挽弓的姿势,像极了故人。或许,你我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渊源也未可知。”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贵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青凰心中冷笑。
渊源?
是前世你害我惨死,今生我让你家破人亡的渊源吗?
她面上却不见丝毫动怒,只是微微侧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将军怕是京中的话本听多了。这种搭讪之词,未免太过老套,也太过……轻浮了些。”
一句话,直接将陆寒琛钉在了“轻浮浪子”的耻辱柱上。
陆寒琛的脸色瞬间一僵。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子能如此不留情面。
尤其是在他刻意示好之后。
不等他再开口,围猎开始的号角声已然吹响。
按照规矩,众人需自行组队,两人一组,以便相互照应。
陆寒琛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沈青凰:“世子妃,你我……”
“她与我一队。”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华盖之下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国公府世子裴晏清正靠在铺着厚厚白狐裘的软榻上,他今日穿了一件雪青色的锦袍,外面罩着同色的大氅,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手中捧着个暖炉,一副随时都会被秋风吹倒的模样。
他虽未起身,但那双幽深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这边,话,却是对着陆寒琛说的。
整个猎场瞬间安静下来。
谁不知道国公府世子体弱多病,连骑马都勉强,更别提参与围猎了。
他来此,不过是循例应卯,如今却开口要与人组队?
陆寒琛眉头紧锁:“世子殿下身子不适,还是在旁歇息为好。这林中猛兽出没,刀剑无眼,何必打扰世子妃的雅兴?”
“我的世子妃,雅兴如何,何时需要陆将军来操心了?”裴晏清轻咳了两声,帕子上染上了一点不正常的红晕,他却毫不在意地将帕子收起,淡淡道,“我虽不能驰骋,但为夫人掠阵,还是做得到的。”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沈青凰心下了然,裴晏清这是在为她解围。
她干脆利落地走到华盖之下,冲裴晏清微微颔首:“听夫君的。”
陆寒琛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病弱如雪,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他眸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对沈玉姝道,“我们走!”
沈玉姝看着陆寒琛难看的脸色,又嫉妒地望了一眼沈青凰,心中又恨又怕,只能不甘地跟了上去。
狩猎正式开始。
沈青凰并未深入,只在外围策马缓行。
她今日来此,本就不是为了猎物。
然而,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
一支羽箭“嗖”的一声,擦着她的耳畔飞过,钉在她前方不远处的一只野兔身上。
陆寒琛策马从林中出现,手中还握着弓,他看着沈青凰,笑道:“世子妃,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沈青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这只兔子,便算是我送给世子妃的见面礼。”陆寒琛翻身下马,拎起那只还在抽搐的兔子,就要递过来。
“不必。”沈青凰冷冷打断他,“我的猎物,习惯自己动手。”
话音未落,她猛地拉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对着远处一闪而过的狐狸便是一箭!
箭矢破空,正中狐狸后颈,一击毙命。
她收弓,看都未看陆寒琛一眼,策马便要去取自己的猎物。
“世子妃!”陆寒琛再次挡在她面前,神色复杂,“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印象?”
“陆将军。”沈青凰不知道他今天抽了什么风,但是此刻却也终于正眼看他,眼中满是冰冷的嘲弄,“你我之间,除了妹夫,还能有什么印象?莫非将军觉得,天下女子,都该对你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吗?”
“你!”陆寒琛被她堵得哑口无。
他确信,梦中的那个“阿凰”,就是她。
那种感觉不会错。
可为何,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一头被惊扰的野猪嘶吼着从密林中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沈青凰的马!
马儿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