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渊的前肢颤了一下。
“没什么。”
“你说他没救过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没什么!”
渊把吻部从她额前移开,琥珀红色的瞳孔里那层挣扎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姒盯着他看了两息,没再追问。
她把小爪子从他前肢上收回来,白色的小身子靠着岩壁,仰头看着他。
洞里很暗,只有从他身躯边缘漏进来的一丝月光,落在她颈侧那几片翘起的嫩鳞上。
粉嫩的,薄薄的,在微光里一跳一跳。
渊的视线落在那几片嫩鳞上,瞳孔里的火又烧起来了。
“姒。”
“嗯。”
“你想要什么?”
姒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光。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渊的喉结滚了。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骨饰在柔姐姐脖子上,你给得了吗?”
渊没说话。
副洞里安静得只剩暖泉在洞底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姒等了五息,嘴角弯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你看,你给不了。”
她侧过身,白色的小身子从他前肢和岩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挪了半步。
“你回去吧,明天水源大会,你该跟柔姐姐……”
渊的尾巴从身后伸过来,粗壮的尾身横在她面前,把她的退路截断了。
姒的脚步停住。
“渊?”
“我会把骨饰拿回来。”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哑的,颤的,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拽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
姒的整个身子都顿了。
她慢慢转过头,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抬起来。
渊的吻部垂下来了,鼻尖贴上了她的额顶。
轻轻的,热热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是一头把所有獠牙都收起来的巨兽,用最柔软的那块皮肤,碰了碰她。
“等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