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拐了个弯,一条宽阔的土路!比起边上好走多了!
我往后挪了挪,跟他拉开了距离!
“你哥哥今年种了多少地?”他大声问。
“不知道!我爸妈今年就种了十几亩地的包谷,剩下的都给我哥哥了!他们还想着今年把羊放好,不管地里的活了!没想到现在这样了,我叔叔说现在羊价最便宜了,卖掉的话会赔账的!可是不买的话又没人放!愁死人了!”我也大声说。
“那你呢?再回不回去了?”
“回呀!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最多十天左右!要是我爸爸好一点了我就走!”
“要不然你们找人把羊赶到山上去,掏带牧费,等到下山的时候再买就没有那么便宜了!”
“我叔叔也说不行的话带到山上去,就是找不到人!我们队上几家放羊的都说羊够了,不给放!”
“我看看有没有人给你们放!总共多少只羊?”
“八十六只大羊,八十二只小羊。还有几只大羊没有下呢!我妈说今年下的晚,要不然也能卖掉了!现在大羊瘦的很,小羊小的很,问了几个人都说一大一小连八百块钱都买不上!去年我爸可是花了九百多买的大羊!白喂了一冬天,到现在还要赔一百多块钱,我妈妈说不能买!亏太多了!”
“今年羊价整个都跌了!不过到冬天就好了,小羊娃子都要七八百呢!还是不买了!冬天再说吧!”
不知不觉摩托开进了一个队上。三拐两拐的进了一个院子!
“你能不能自己走进去?”我小心的下了车,他放好摩托问道。
“可以!我可以跳进去!”我说着,蹦了几下,他很自然的扶着我的胳膊,两个人进了一间屋子!
里面挺干净的!而且还看见一排沙发前面几个输液的架子!有一个哈萨克族妇女坐在沙发上在输液。
“张医生呢?”吴跃东问那个妇女。
“在里面呢!”
“你怎么来了?哪里不对劲了?”一个胖胖的男的从里面房间出来说。
“一个朋友,脚崴了!你看能不能接上。”吴跃东说着,给我拉了把椅子。
坐下来后脱了鞋子。兰兰不穿的旅游鞋,大了一号。我自己的高跟鞋,不能放羊!所以今天我跑的这么狼狈,也有鞋子的功劳!
“你把袜子也脱了!”那个医生也坐在了我对面的一个凳子上说。
急忙脱了袜子,有些担心有没有脚臭,毕竟跑了一早上,袜子也有些湿了。
还好没闻见什么异味。脚踝肿了一点!
那个医生抓起我的脚看了看,捏了几下,疼得我直抽气。
电话响了。掏出来挂掉!顾不上接电话呀!
“脚脖子关节扭了!拉伤了脚筋。也就是我,你们要是去县医院,不让你们住几天就怪了!”他说着,放下我的脚。
“我准备一下等会用的固定的东西!回去后休息半天,睡一觉就好了!以后不要穿太大的鞋子!容易崴脚。”那个人说着站起来!胖胖的肚子一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这个没什么事吧?我想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接骨。你行吧!”吴跃东一直站在我旁边看着,这会开口说。
“你带来的人,不行也得行!要知道这段时间我不给别人接骨了!太费劲了!累人的很!不像打针开药,手一动就行了!哎对了,这姑娘是哪家的?没见过呀?”张医生回头问。
“不是我们队上的,十一队的。”
“十一队的怎么跟你在一块?是不是把人家骗到河坝去给你种树?崴了脚?……”
“我到河坝放羊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我跟他不认识!……”我急忙解释!那么胖,还那么八卦!看岁数比我爸都要老了,可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猥琐!眼神色色的!不像好人!
“你怎么跑到十一队河坝去了?是不是看见了小姑娘一个人放羊……”
“是我把羊赶到三大队河坝的!医生,这脚不用打石膏吗?……”我打断那个坏惺惺的医生的话!这个吴跃东也真是的,就那么听着,也不啃声!搞得好像我跟他关系不一般似的。
“不用不用!你没看我给你找固定的东西吗?回家休息半天,明天早上照样放羊!”那个医生说着,走到我旁边再次坐下!
“你扶着点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乱动!”医生对他说了一句!
于是我就感觉他贴近了我。当那个医生抓起我的脚慢慢的揉起来时,我疼的有些受不了了!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的样子不像放羊的?这个脚一看就没怎么走过路!怎么会跑到河坝里放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