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特别是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娶妻,不喜欢亮着就可以,在康华郡主一推再推的情况下,顾长华还要冒险去抗旨,这绝对说不通,只有顾长华能确认,抗旨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积极地去抗旨。
顾长华又说自己与一个男人相守,答案呼之欲出。
在顾长华试探康华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底儿漏掉了。
尽管康华对于自己的猜测还没有确认,但是已经□不离十,等到锦绣出宫的时候,她就能完全确认了。
“你早就知道?”顾长华问赵熙,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怎么舍得在自己身边放一个名正顺的女人,他就是知道他碰不了她,他才会赐婚。
“我无意之中发现的。”赵熙决定种种打赏那名发现“因私”的暗卫,有前途,这种事都能让他挖的出来,他把这归咎于天意。
果然到处都是蜘蛛网。
“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叫锦绣的宫女放出来?”对于这个,康华郡主还找对地方了,对别人难如登天,对赵熙而,不过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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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我准备把赐给你为妾,起码等到你新婚过后。”一妻一妾齐了,不用在随时提放顾长华家里给他塞女人了,赵熙对结果很满意。
第二天,顾长华早早起身,那时天还蒙蒙亮,要上早朝的赵熙也才刚起。
“这才卯时,你的病休还没有完呢,这是要上哪?”赵熙张开双臂,让刘仁给他穿上朝服。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病休还没有完呢,他给他批了一个月的病休,补品流水的往他那里送,弄得他现在想要去衙门办公,都没有敢批,让他好好养病,养的膘肥体壮的再来。
“今天我母亲就要到京师了,我去接一下。”他今天宿在了皇帝寝宫,从密道里走出来,需要半个时辰,吃完晚饭,再赶到码头,就要一个半时辰之后了。
“昨天顾长亭来说,不是说巳时才到吗?”这差一个时辰呢,辰时起床也不迟。
你也说这是顾长亭说的,他说的能有准吗?他要是相信顾长亭的话,自己才是个白痴。但是也非常的希望,顾长亭的脑袋不至于简单到这种程度,玩儿这么幼稚的把戏。
要不是自己的母亲也一同前来,他还真不想去迎接。
顾长华来到码头,下了车就看见自己兄长那张尴尬的脸,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前生就是败在这个简单头脑的手下。
真是无聊的把戏,顾长亭就只剩下,在顾泰面前表现的更加孝顺这一点,他打压他吗?
顾泰心里只有他一个儿子又怎样,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家产会多分他一点吗?换做自己就是家产多给自己一份,自己都不敢要,免得为了这一点家产,落得个欺负庶兄的罪名。
“大哥早啊。”顾长华行礼。
“长华不必多礼。”顾长亭回礼。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都表现得兄友弟恭。
幸好,顾长亭还没有傻到,问他为什么这么早来,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这么早来。无非就是用自己的不孝,衬托他的孝顺而已。
把戏狠幼稚,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顾泰很有效
在一系列的情况的影响下,顾长华知道,比起前世的“袖手旁观”,现在的顾长亭,已经扔掉了既要当□又要立牌坊的虚伪面具,他已经亲自动手了,起码顾长亭已经学会给他下绊子,不管把戏多么的可笑,他已经踏出了不会也是剽窃的吧。
他被贴上了标签——剽窃者顾益慧的哥哥,他受到的侮辱,让他连门不敢出,他甚至怨恨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要去剽窃呢。
他虽然知道,顾益慧在五渡庵会受苦,却也不想把她接出来,那会挑战人们淡忘的神经,在事件已经被人遗忘的时候,他不想在掀起来。
“父亲,那是祖父亲自下的令,任何人都不能把妹妹接出来。”顾长亭企图用祖父压一压父亲。
“我去会说服你的祖父,你现在听我的,把你妹妹接回来。”顾泰还是固执己见。
顾长华事不关己,反正没他什么事,他扶着白氏坐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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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已经分出结果了,毕竟顾渔没有在这里,而顾泰在这里了。
在顾长亭的母亲杨氏对着他点了点头后,没有办法的顾长亭去了城南的方向,去接顾益慧。
这下子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挖坑是愉快的,填坑是无奈的,我现在就属于填坑的阶段。
身为读者的时候,我拿着鞭子在后面鞭策,你怎么还不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