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啊!
“淑媛,这是怎么回事儿?”
茅笙声从卫生间里出来,提着妻子的内裤问道。
姬淑媛的脸上,陡地红到了脖子根,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低垂个头。她想今天自己在丈夫的面前,已没法蒙混过关了。便双手掩面,“哇”的一声哭着,而且愈哭愈伤心。
他不是傻瓜,从妻子哭得非常伤心的神情判断,猜想妻子受到了什么伤害。顿时,一丝不祥之兆涌上心头。
“淑媛,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吧,天大的事情我都为你担着!”
“我……我……”
她一个劲儿地哭,没有说出原委,仍双手掩面,不让丈夫看到她的那张脸,害怕丈夫从她的脸上,看出她今天勾引邱县长的情况。她不想在丈夫的面前,常背个破鞋女人的骂名。
“淑媛,说吧。把你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吧。”
他亲昵地督促道。随后用手抚拢了一下她额上的头发。
“我……我……”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望着丈夫殷切的目光,想说出来却又下不了决心。接着又双手掩面地哭,想用哭的方式,来取得丈夫的原谅。以前打字室的那些女人,说而今的男人对妻子给领导当情妇不抱怨,是想得到领导的提拔,贪图虚荣而已。丈夫是不是属于那种男人,她不清楚。丈夫的心理活动,她也没法弄清楚。
“淑媛,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会好受些,你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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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她仍没勇气说出来。如果说是自己勾引邱县长,丈夫就会经常疑神疑鬼,他一天没在家里,就会怀疑自己红杏出墙。
“淑媛,说吧。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替你担着!”
“笙声呀,我对不起你,我被邱……邱县长强暴了……”
她鼓足勇气,哭着说出了经过。她想邱县长是丈夫的上级,说邱县长强暴自己,给丈夫戴上一顶绿帽儿,丈夫也不会不顾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想必不会兴风作浪,一定会偃旗息鼓。
“天哪!邱县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陡地,他的脑袋像被人猛地打了一棍,顿觉金星四溅。
他从没听谁说过妻子不贞的事情,也从没听谁说起男人戴绿帽子是个什么味道。突然之间,妻子诉出原委,他事先又没有精神准备,这仿佛晴空一声霹雳,把他给惊懵了。
这时候,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快要从嗓眼之中涌出来,细长的脖颈,已支撑不了头上那个快要爆裂的脑袋。他像跌进被猎人设置好的陷阱里,身上被锋刃的利器击中了要害,痛疼难忍,已经毫无拔出自己身体的力量了。却又像被人突然抽走了筋骨,站立不稳,倒在了卧室的沙发上,失去了先前的活力。
“笙声呀,我是被邱县长强暴的啊……”
她继续抽泣着、反复申辩着。她想,说邱县长强暴自己,给丈夫戴上个绿帽儿,但这又不是一般的绿帽儿,而是县里一把手给的。其他女人想给自己的丈夫戴上,邱县长还不愿意呢!
他瘫在沙发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早上他从云中乡动身时,想到今天就要和阔别已久的娇妻见面,的事情就要在他俩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所以没吃早饭就动身了。
回到家里正好妻子也在,一个多月没过,冲动的劲头才猛增,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恍如有人当头给他淋了一盆冰水,让他全身已凉透,陡然之间就摧跨了他亢奋的精神。
在他的眼中,妻子娇艳的风姿已荡然无存,刚才想要和妻子的兴趣,烟消云散。要是别人说出妻子不守贞节的情况,他没亲眼目睹都接受得了,可偏偏是妻子亲口说出来的。
他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决定找邱县长讨个说法!
05、轩然风波
茅笙声的心里已乱成一团糟,没有扭头看妻子,把脸埋在了沙发里。从妻子的陈述来看,她被邱县长强暴是被迫的,更是无辜的,责任也不在她的身上,自己应该谅解她才是。
可是,世上的男人都那么自私,又不只我茅笙声一个人自私自利,哪容得绿帽儿戴到自己的头上来,哪容得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乱搞!自己拥有的东西,怎能让他人来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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