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脑宕机，直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双笔直、白皙的腿。

脑海某些画面不合时宜地出现。

他记得，那双腿，还挂在……

贺褚年猛地将脑海这些画面压下，他语气带着些许烦躁的火气，“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宋钰珩修长的手勾住了小哼哼的衣物，额前的碎发随之垂落，他侧目瞥了眼贺褚年，“你跟人亲过嘴吗？”

贺褚年这下肯定了，对方绝对就是一个醉鬼，什么话都敢说，他下意识移开目光，耳根不知为何烫得很，他哪里跟人亲过嘴，他就跟……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表面冷静的问道。

宋钰珩眨了下眼睛，“我怕到时候你不会亲。”

贺褚年：“……”

要不要聊这么恶心的话题。

“说得好像你会亲一样。”他轻嗤。

宋钰珩没入水里，随后趴在浴缸边上，这是一个圆形的浴缸，侧面是一面单面窗户，在里面能看的到城市的夜景，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他轻叹了声，热水好像蒸发了些体内的酒精，也好像催发了更多，他眨了眨眼，说道，“我没说我会亲。”

贺褚年随便“嗯”了声，“没事我走了，你慢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