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菲好久都不和我联系,我想她会知道这个城市里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关心着她,关心她的衣食住行。
慕容会在很突然的时间里敲我的门,然后拉我陪她去跟形形色色的人吃饭,说是相亲。
我也换了工作,腿好后就到一家杂志社了,忙碌但是很有动力,因为金钱成了众多人奋斗的动力,我也很世俗,但是不那么露骨而已,因为我也是一个人,要吃饭的,别人的需求在某一方面也正是我需要的。
那天没下班,慕容就赖在我们办公室不走,非要拉我去陪她相亲,没办法,谁叫我管上了她的闲事呢!
我们做公车去,慕容开始喋喋不休的和我谈起将要看到的相亲者,重要的是很有钱,当一个女人把一生都压在婚姻上时,她的目光就开始变得尖锐,甚至能看到很多细节。
我不以为然,我已经听烦了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我爱你,那就是对他说的。
是吗?我故做吃惊的说。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表现。
我只是感觉很好而已,但愿这次能成功。
谢天谢地,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好了好了,送佛到西天,多说好的就是了。她开始向我撒娇。
哎呀,我最受不了她这一软招,好好好,一切你说了算,还不行吗?
嘿嘿,她狡洁的笑了。
走进餐厅,一位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走上前,小姐,里面请,优雅在前面带路。我感觉很不自在,手足无措。
面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有成熟的气质,看人的眼光都是温柔的,站起身来请我们入座。
我们边吃边谈,其实什么也没说,都是一些废话。
我要走了,慕容起身送我,走到门口,她问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少装蒜,你知道,快回答我。
唉,祖先造出了男人和女人,从此世界上就少了许多安宁,我无法回答她,只是让她多了解后再做决定。
慕容有个破碎的家庭,父母的不和让她从小就受尽了挨打和冷漠,有时候父母吵架她连饭都吃不上。
她的父亲最后还是走了,离开了她和她的母亲,从此她就很少见到她的父亲,只有在要生活费的时候,他才会匆匆来一趟,放下钱就走,后来,慕容得到了一张银行卡,于是,她和父亲就只有这张银行卡维系了,薄薄的纸币。
她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一份爱,一半是父爱,一半是情爱,这又使她对金钱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对爱有一种已经畸形的幻想。
在这个城市里,也许我是她唯一的倾听者,她是个孤独的人,孤独的容不下自己。
在我们相处的日子里,深夜她总是一个人靠着窗台,落地的窗子,一支支地抽着烟,烟气的氤氲里她是一个飘渺的谜,很无助的茫然,孤独和伤痛让她学会了抽烟,抽得满屋子灰蒙蒙的,她像吮吸母乳一样贪婪地从一根根白色的烟丝中吸吮着,她清醒而镇定的任心灵一点点被吞噬,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麻木冰冷而空洞。
水愿意给她一个温暖宁静的港湾呢?让这一叶小舟能够靠岸,港湾,一个平静而安详的地方,至少她需要。
我不对她的爱情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她只是找一个寄托,建筑在金钱基础上的爱情我想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多年以后,纸币会腐烂,成为原始的分子,化为虚无。那时,他们的爱情又要建筑在哪里呢?
有多少人爱她年轻时的容颜,有多少人爱她脸上苍老的皱纹,拥有金钱的只是拿金钱去买断她的年轻和活力。占有她的容颜,一无所有的却是拿真诚的心去爱她的白发苍苍,在物质的世界里,她只能选择前者,选择能让她生存的物质,哪怕用一切去换,因为她无法独立,法从经济上独立,走出校门,我们都一无所有,贫穷的只省下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她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女人的堕落正是因为她们的无助,她们不能从经济上独立,注定了一生都要依附,做一棵藤,去缠绕大树,她们的生存就是要去紧紧的抱着大树,直到死去,也要在大树的枝干上风干,从生到死,她们都不得不依附着身边的大树,女人是弱者,弱不禁风。
很多天她都不再找我,我以为她放弃了那个男人,因为他们不合适,年龄相差太大,身高的差距都可以成为借口,拒绝的借口。
很久也没有到咖啡店喝咖啡了,想进去喝一杯,常去的那家。
早过了中午的休息时间,所以店里很冷清,大厅里昏黄的灯光使褐色的长条皮椅微微地泛着光,没有几个人,很安静,音响里放着萨克斯的声音,悠扬而清脆。
我要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