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空了。
秦风把布袋叠好,塞进电动车后备箱。
然后从空间里又拿出两斤枇杷——这次用的是另一个袋子,和刚才那些分开放的。
他骑上电动车,往那个老旧小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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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栋1单元101。
门虚掩着。
秦风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金建国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金老
老人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秦小子,又来了
秦风拎着袋子走进去:枇杷熟了,给您尝尝。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几个,去厨房洗了,装在碟子里端出来。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几个,去厨房洗了,装在碟子里端出来。
金老,您尝尝。刚摘的,新鲜。
金建国拿起一个,慢慢剥开皮。他的手有点抖,但动作很稳。
咬一口。
嚼了几下。
他放下枇杷,看着秦风。
秦小子,你老往我这儿跑,图啥
秦风在他旁边坐下:不图啥。看您一个人待着,不放心。
金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秋天的菊花瓣。
你小子,他摇摇头,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样。
他拿起枇杷,又咬了一口。
好吃。他说,比我吃过的都好吃。
秦风没说话,坐在旁边,陪着他吃。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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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两个枇杷,金建国擦了擦手。
秦小子,他忽然开口,我要走了。
秦风愣了一下。
走去哪儿
去我儿子那边。金建国说,他接我过去住。
秦风看着他。
老人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不舍,没有难过,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催了好几年了。金建国继续说,我一直不想去。怕给他添麻烦,也舍不得……舍不得你婶儿。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遗像。
但一个人待着,确实不方便。他说,万一哪天摔了,都没人知道。给他们添更大的麻烦。
秦风沉默了几秒。
金老,和子女住一起挺好。他说,这样他们也安心工作。
金建国点点头。
你婶儿走了十二年。我一个人待了十二年。他顿了顿,够了。
他看着秦风。
秦小子,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机会,来省城玩。
秦风站起来。
金老,什么时候走我送您。
下周。金建国说,儿子派人来接。
秦风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金建国还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枇杷。
金老,秦风说,明年枇杷熟了,我给您寄过去。
老人愣了一下。
老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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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走出楼道,阳光刺眼。
他站在单元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生锈的铁门。
门还开着。
金建国站在门口,看着他。
秦风冲他挥了挥手。
老人也抬起手,挥了挥。
秦风骑上电动车,慢慢骑出小区。
经过门口保安室时,那个穿旧棉袄的大爷又探出头。
哎,又来看金老师啊
秦风停下车:大爷,金老下周要走,您知道吗
大爷点点头:知道。他跟我说了。
他往楼那边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十二年,说走就走了。他摇摇头,也好,去儿子那边,有人照顾了。
秦风没说话。
你是好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