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把我送走的那天起,就没有了。”
陆锦书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什么都没有。
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弹回来,抽在他心口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打扰了。”他说,转过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巷口。
阮苓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春兰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娘子,您没事吧?”
“没事。”阮苓关上门,转身往回走。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头那个小东西的动静。
它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肚子,嘴角弯了弯。
“别怕,”她轻声说,“没事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被人看见了。
江月汀的院子在府邸的东侧,离后门不远。
她今天正好在院子里散步,远远看见阮苓往后门走,心里好奇,跟了过去。
她躲在芭蕉树后面,看见了陆锦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虽然听不清每一个字,可她看见了陆锦书的表情。
那不是一个普通故人的表情,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表情,带着悔恨,带着不甘,带着一种“我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光。
江月汀的心跳得很快。
她站在那里,看着阮苓关上门走回去,看着陆锦书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想,这是个机会。
秦婉卿被老爷训斥了,丫鬟被发卖了,她们在这个新欢面前节节败退。
她以为自已只能认命了,可老天爷把机会送到了她面前。
一个外男,偷偷来见老爷的女人。
不管说了什么,不管有没有事,只要她把这件事告诉老爷,添油加醋地说几句,老爷心里就会有疙瘩。
男人最忌讳什么?
最忌讳自已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尤其是丞相这样的男人,权倾朝野,最看重脸面。
江月汀回到自已院子,换了件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脸上施了一层薄粉。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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