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性后我做,再给我来电话。”
蔺衡点头,明白梁上晏的意思。
这个尸检,无论如何他都是得参与的,只不过是做为主检还是副检的区别罢了。
梁上晏进屋去喊文秀时,她正在帮刘法医收集尸块。
小姑娘生猛的很,给一旁拍照的民警看得呲牙咧嘴。
“梁科,你这徒弟很不错。”拍照的民警压低声音说道。
梁上晏很是赞同这番说辞,他带文秀的这段时间就感觉很清晰,这孩子能吃苦,肯干敢干。
“文秀,走了。”梁上晏见她装完了手里的尸块,叫了她一声。
文秀立即应了一声,和刘法医打了个招呼,就先和梁上晏走了。
尽管他们在捡尸块的时候,就听说了后面地窖找到了新东西,可在看看到标本数量时,她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别愣着了,赶紧去垫吧两口,干活了。”梁上晏手里拿着一个刚拆袋的面包说道。
文秀赶忙去洗手。
可刚捡完尸块,就算手洗得够干净,味道还在手上,跟没洗手似的。
就着尸体的血腥气和臭味吃面包,味道属实有些难捱。
梁上晏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感觉嘴里的面包都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
蔺衡和季时安追查死者马信的人际交往圈,追查得脑瓜子都痛了。
马信的人际关系,是他们办案这么多年来,都少见的复杂,说一句社会毒瘤都不为过。
不仅他是个混子,他儿子也是个混子。
早年间村子里争地盘,聚众斗殴,打伤多人,蹲过局子。
出来后,又承包工程,养小三小四,打老婆离婚,和老婆娘家干架,砍了大舅哥几刀,恶意竞争抢工程,殴打竞争对手,二进宫。
后来工程干不下去,倒卖狗肉,又被查出偷狗,甚至当街抢狗,愣是从主人怀里抢抓。
偏偏这样的人,狐朋狗友还特别多,讲义气,一起闹事。
后来村子里前线倒腾药材,他就是最活跃的那一个。
人际关系圈又乱又杂,他儿子马彪武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个翻版的马信。
蔺衡和季时安光查通讯录和资金流水,就查到办公室只剩叹气声。
梁上晏第二天早上,拿着最新的dna比对结果来找蔺衡时,就发现他脸色煞白煞白的,像个小白脸。
“你怎么了?”梁上晏皱起眉头。
“没事。”蔺衡有气无力回道,“是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梁上晏点头:“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蔺衡深吸一口气:“坏的。”
“dna比对结果配上了,案子要我们接手了。”梁上晏说道。
蔺衡突然笑了一声,笑得很命苦:“好消息是,十几年前的旧案有线索了,我们有机会破案了,是吗?”
梁上晏顿时就笑了:“恭喜你,抢答成功。”
季时安看着这俩畜牲一样的,还能笑得出来,就觉得自己不够变态,和他们格格不入。
玩笑归玩笑,该干的活还得干。
蔺衡去找局长说明情况,马信死了,可他儿子马彪武不知所踪,也不知是死是活。
季时安有气无力地问道:“目前确定了几个人的身份?”
梁上晏说完,把确定身份的名单给他:“四个,准备准备,联系家属吧。”
季时安苦笑一声,看过名字后,在系统中进行输入,查找联系方式。
查找完后,季时安见梁上晏还在跟前,问道:“一晚上不睡觉,你还不回去?”
“马信的尸体谁尸检,什么时候尸检,还得问一下。”梁上晏得先确定了后续计划,才能做相应的安排。
蔺衡和局长汇报完最新的情况后的,出来就看到梁上晏和季时安俩人在分小笼包。
他是半点不带客气的,上手就抓了一个:“怎么没番茄酱啊?”
“没了,凑合吃吧。”季时安说道,“老赵桌上还有叉烧包和烧麦豆浆。”
“马信的尸检怎么安排?”梁上晏问道。
“案子归我们,马信的尸检得你做主检,你一会儿先休息,我让他们把人弄过来,下午开始尸检。”蔺衡说道。
梁上晏点头:“行。”
相比起他这边相对清晰的工作,蔺衡他们要出去调查的,就明显头疼很多。
案子和药材有关,就躲不开要找到当初的药材收购商。
正当他们说话之际,梁上晏手机响了,是技术组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刚刚麻烦他们帮助做了个指纹比对,指纹比对快则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估摸着是有消息了。
“梁科,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油膜上提取到的指纹和标本瓶上其中一组指纹比对结果一致,确定指纹主人身份是马信。”
梁上晏的手机开的是免提,技术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