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就想着顺道去看看应北。”
谢佩兰抿着嘴笑:“我看你是想去见应连长,顺道去办晓燕的事儿吧,应连长这才走了几天,就受不了了,以前出任务好几个月不见影儿,也没见你怎么着啊。”
正说着就见一辆黑色小汽车开了过来,车一停,梁玉娟还没下车,她那个表哥先下来了,颠颠儿的过来打招呼“南大夫,在下党建立。”弓着腰语气异常谄媚,下来的梁玉娟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你不是还有事儿吗快走吧。”
党建立却道:“都这个点儿了,能有什么事儿,难得碰上南大夫,说几句话再走怎么了。”说着又笑眯眯的道:“南大夫的医术我们主任都由衷佩服呢,上回在大领导跟前儿还特意举荐了南大夫。”
梁玉娟:“这还用说,谁不知道归南是我们中医大学的小神医,经常给那些老干部看病。”
党建立摇头:“你懂什么,这位大领导可不是那些老干部能比的。”
归南:“保健委好几位大国手呢,给大领导看病应该轮不上我吧。”
党建立:“不是给 大领导看病,是大领导的孙子病了,党主任轻易不举荐大夫尤其中医,除了南大夫,之前就举荐过一位中医。”
归南心中一动:“以前党主任举荐过哪位国手?”
党建立:“不是国手,是当年中医院的院长谢仲春……”党建立话没说完就被梁玉娟接了过去:“表哥你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吧。”说着推党建立上车,却被党建立一把抱住:“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要不你陪我。”
梁玉娟急忙推开党建立:“表哥你真醉了。”
表哥?党建立嘿嘿笑:“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你表哥。”说着跟归南谢佩兰道:“你们千万别误会啊,我是玉娟的表哥,表哥。”说着伸手想拉梁玉娟,被梁玉娟避开:“归南可在呢,你走不走?”
党建立看了归南跟佩兰一眼好像清醒过来:“走,走,这就走,南大夫,那我先走了。”
党建立一走,三人反而更尴尬,虽然梁玉娟经常跟她表哥出去,可宿舍的人没跟她表哥说过话,今天是头一遭,还是她表哥上赶着过来说话的,其实不算说话,说自我介绍更合适,明显党建立想巴结归南,才把他们主任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归南的事儿说出来,大概觉得在大领导跟前举荐是件大好事,殊不知却暴露了党援朝的阴谋。
梁玉娟:“我表哥这人喝点儿酒就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别在意。”
谢佩兰道:“你表哥说的主任你见过吗?”
梁玉娟目光闪了闪:“见过几次。”
谢佩兰继续问:“你不知道你表哥是什么单位的吗?”
梁玉娟:“卫生部吧,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你们认识我表哥?”
归南跟谢佩兰同时道:“不认识。”
梁玉娟明显松了口气:“你们虽然不认识我表哥,但我表哥却认识归南,而且我表哥他们主任级别可不低,能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归南,可见归南的医术就连卫生部的领导都知道,不过归南你跟我表哥什么时候见过?”
归南摇头:“不记得了。”
梁玉娟以为归南不想告诉自己,脸色有些不好:“那我先上去了。”
梁玉娟一走,谢佩兰道:“每次跟她表哥出去,回来都是一身烟酒味儿,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说着问归南:“党建立连我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你?你见过他?”
归南:“如果他是党援朝的司机,在干休所应该见过,我治好童老的病,坏了党援朝的事儿,党援朝才会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我,就像当初举荐你爸一样。”
我爸?谢佩兰:“你是说党援朝举荐我爸也是阴谋,这么说那位大领导的孙子难道是严晓峰。”
归南点头:“应该是,不然不会这么巧,当年党援朝举荐你爸,应该是跟谢孟春串通好的,党援朝是保健委的副主任,对各位领导的喜恶相当清楚,明知大领导不信中医还要举荐,能有什么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