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以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投向那顶湖色床帐。
那目光极为痴迷,胶着在榻上的男人身上,每一下眨眼,都像在奋力吞咽着甜蜜却带毒的花蜜……
这韦三夫人,神志不甚清明。
待赤华放下医箱再看向床榻,那美貌女子已经不见踪影。
走近看,韦安远依旧躺着,胸膛无力地起伏,呼吸稍缓无力,通过完好的半张脸可以看出他脸色灰败,而他的双目,仍然直直地看着床尾——
那是方才那美貌女子坐起的方向。
婢女上前,从锦被下请出他的手腕,还特意用手帕覆住。
赤华见惯不怪,隔着手帕按在他手腕上,一触即离。
脉象细弱无力。
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对此依然毫无反应。
这韦安远虽睁着眼,看起来是醒着的,但赤华却知道,他并不是“醒着”。
“其他大夫都断出了离魂症?”赤华眉尖轻挑。
吴妈妈一听这话,脸上当即露出“不过如此”的神情。
“是的,连御医都诊断为离魂症,但那些汤药灌下去都没有任何作用。”韦管家在一旁应着。
赤华直言不讳:“他可是连日来都一直躺着,偶尔还阳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