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个住处就已经很不错了,韩萍住过又怎样?”
“当初我在我姑妈家住的时候,我俩还睡一张床呢。”
楚瑜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是真不介意。
再说了,介意有用吗?
这又不是傅骁本意。
要怪就怪她出现的太晚了,被韩萍抢占先机。
“你不介意就好。”
傅骁稍稍放心。
二人没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楚瑜偷偷看傅骁一眼,抿了抿嘴角,脚趾头动了两下。
该聊点什么呢?好像没什么可聊的了。
“来,吃饭。”
傅骁把早餐摆好。
是两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还有两碗汤。
旁边放着几根油条,还有一碟小菜。
这样的早餐算得上是很丰盛的了。
“傅同志,你不用买那么多。”
楚瑜很过意不去,“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是省着点花比较好。”
“不要紧,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一人吃两人补,当然得吃点好的。”
傅骁把早餐往楚瑜跟前递了递,“吃完后我带你去医院。”
“韩萍的事你不用担心,师长身边的人是最可靠的,他们查来的消息也一定是真实的,到时自会让韩萍闭嘴。”
楚瑜点点头。
她没什么好担心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她做人做事坦坦坦荡荡,倒是韩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撒谎,里里外外一起骗。
为圆一个谎,就必须得撒无数个谎,想必她心中也很煎熬吧。
可事实是,楚瑜还真猜错了。
饭后二人去医院时,韩萍被关在小黑屋里,也没放弃,正在积极自救。
在傅骁身边待了整整两个月,她整天除了打扮自己外,也认识傅骁身边的几个战友。
这边有人来送早餐,韩萍直接抓住那小兵的袖子,将一块银元递了过去。
“小哥,你帮我传递个消息呗。”
“你干什么?”
那小兵吓坏了,一蹦老高。
银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萍也被吓了一跳。
这世上竟然还有不愿意收钱的人?
那块银元可是袁大头的,老值钱了。
“韩同志,请注意你的行为。”
那小兵一脸严肃,“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师长。”
“别别别!”
韩萍赶紧求饶,“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传个话而已,如果能把电话借我用一下就更好了。”
“不可能!”
小兵冷冷丢下这几个字,扭头就走。
韩萍抓着窗沿,气得砸墙,却被震得手生疼。
该死!那可是她身上最后一块银元了。
是她从家里跑出来时,悄悄偷的。
和傅骁在一起后,她有好几次都面临经济窘迫的近况,也没舍得把这块银元卖掉。
今天本想着收买这小兵,借电话一用,和爸妈通个气,让他们堵住村里人的嘴,没想到也这么困难。
“楚瑜,你该死!你该死!”
韩萍抓着窗户无能狂怒,“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扰我的幸福生活?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的吼声传得很远,门外不少小兵都听见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握紧了手里的枪,几乎不约而同地为傅骁掬一把汗。
昨晚的事,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韩萍雇人去打楚瑜,甚至想害死她肚子里孩子的事,已经传开了。
大家表面不说,但私底下谁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
现在一看,真是苦了他们的傅团长了。
要真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必定毁三代。
医院里,楚瑜躺在检查室的床上,看向一旁的机器。
傅骁在一旁站着,虽然看起来表情平静,但从他的手就能看出他挺紧张的。
初为人父,他感觉十分陌生,却也奇妙,令他无所适从。
“孩子很健康。”
检查医生笑道:“你瞧,这是他的手,这是他的脚,才刚显形,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