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望舒目送谢无隅出去。
她很快看到了,贺行止发来的十几条微信,这才知道,贺淮南不当人,把亲弟弟扔到了荒郊野外。
季望舒有些心慌。
昨天贺行止是给她挡酒,才喝醉的。
如果他半夜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她赶忙回拨贺行止的电话。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接通。
“行止,你在家吗?”季望舒问。
“没,在医院。”贺行止的声音低落。
“医院?你怎么了?”季望舒惊诧的问。
“昨晚摔了一跤,头磕破了,还扭伤了脚,姐姐别担心,死不了的。”
“怪我,我该送你回家的,我没想到你哥这么不是东西!”季望舒沉声说,心里很是愧疚,“你在哪家医院?我一会儿去看你,家里知道了吗?”
“没敢说,我怕爷爷奶奶着急,也怕他们责怪哥哥。”
“你多余为他想,你受伤了,得有人在身边照顾!”
季望舒越发觉得贺淮南真不是东西!
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才刚成年!
现在只是摔受伤了,万一有什么坏人,盯上了贺家,把贺行止绑架撕票了呢?
“没事,我勉强能走,请个护工买饭就好,姐姐你不要和爷爷奶奶说,奶奶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哪怕不为哥想,我也得为她着想。”贺行止轻声说。
季望舒叹了一口气。
“先告诉我在哪家医院。”
贺行止说了家,距离和诚集团十公里左右的医院。
“行,你休息吧。”
“姐姐,今天项目上的事虽然不多,但也离不开你,我不严重的,你不用专门跑过来看我。”贺行止又说。
“我自己有数。”
挂了电话,季望舒去洗漱。
她今天早起,是要去简悦那里。
简悦收到她的微信,就给她安排好了看诊时间。
季望舒洗漱的空档。
给简悦发了两条长语音,激情输出,把贺淮南骂得猪狗不如。
谢无隅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下楼,季望舒才从房间里出来。
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
心情差得不得了。
抬头看到谢无隅。
她立马小跑过来,四肢并用以抱大树的姿势,抱住了谢无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