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季望舒有些低迷,反而没欲望的需求。
到了半山之后,她自己回了房间。
睡到半夜,季望舒梦魇缠身。
她又回到了凶案现场,这一次,她不在衣柜里。
屋里太黑。
浓重的血腥味萦绕在她鼻尖。
她躺在地上,喉咙好似被撕开了,血一股股的往外冒。
几个人影,从楼上下来。
他们在交谈,季望舒努力听,内容始终很模糊。
这时。
天际忽然有惊雷炸响,将漆黑的房间照得惨白,原本走到门口的凶手,忽然转过头来,看向季望舒所在的方向。
季望舒睁大眼,眼看着就能看清楚凶手的容貌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季望舒猛地惊醒过来。
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可以看清楚凶手的样子了。
季望舒恍惚的想,她目光空洞,没什么表情,可眼泪却顺着眼角,不断滚入间。
回来的时候,季望舒觉得屋里有点闷,打开了窗户。
睡觉前忘了关。
这会儿外面狂风大作,吹得白色的窗帘乱舞,像是无声舞动的幽灵。
季望舒缓了好久,才爬起来,去将窗户关上。
隔音极好的玻璃,顿时将外面风雨的声音完全阻隔。
季望舒又在窗户前站了好一会儿,回到床边看了看时间,才凌晨四点。
她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游魂似的出了房间,季望舒往2楼看了一眼,径直去了水吧,灌了两杯冰水。
噩梦惊醒后,一直降不下来的心跳,这才逐渐平复。
明明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季望舒冲洗了水杯,深呼吸了好几下。
明明距离真相越来越近,又有谢无隅这样支撑着她,她应该更安心才对。
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季望舒回房间后,枯坐到从前自己正常起床的时间,换了干练的套装,化了淡妆,才出房门。
谢无隅一副好人夫的样,在餐厅喝咖啡。
“早。”
季望舒笑眯眯的在他对面坐下。
谢无隅看她一眼:“没睡好?”
“有点。”
季望舒没说噩梦,也没说自己惊醒之后再没睡着。
以她和谢无隅的关系,说太多这些,是增加谢无隅的情绪负担。
没人有义务,接住她的负面。
何况还是谢无隅。
季望舒拨动一下,餐盘里的培根。
昨天还很喜欢吃,今天看着就有些厌倦了。
“谢无隅,先把我身边你的人撤走吧。”
季望舒主动说,“我不想夜长梦多,所以想让贺家尽快找到,对我下手的机会。”
“不撤。”
谢无隅语气很淡,但态度很坚定。
季望舒知道,谢无隅放人在她身边的初衷,是对她并不那么信任和放心。
现在……或许又多了,保护她的意思。
“不撤……不撤也可以,如果我被掳走,他们不插手也可以……”
“不行。”
季望舒怔愣一瞬:“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不用你当诱饵的意思。”
谢无隅说。
“不是诱饵,昨天咱们不是讨论过了么?你会来救我的,然后我就有理由报警,和贺家卷进我家的灭门案里,接受调查。”
季望舒语气很软,有点哄着谢无隅的意思。
“季望舒,人被弄死很容易,一瞬间的事。”
谢无隅眉眼冷沉,“我不同意,没得商量,吃早餐。”
“可……”
季望舒的视线,撞进谢无隅黑沉的眼眸里。
可之后的话,她丧气的咽了下去。
“知道了……”
“沪市那边,你家所谓的那些债务,我会让人尽快查,不会让你等太久。”
谢无隅剥好一颗白煮蛋,放到季望舒的餐盘里,“季望舒,再耐心一点。”
谢无隅是顶级的猎手。
蛰伏是他成为猎手之前,学会的第一件事。
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季望舒不得不回一趟和诚集团,今天有部门高层会议。
原本她这边,该是行销部总监去,不过岑河节前正式离职,而她又是特聘处理泽源项目的专员,只能她上。
泽源项目,是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
简单说来就是好,非常好。
“这次的方案交接十分顺利,泽源总部,已经在一小时前,通过了正式方案提案,这也宣告和诚集团和泽源的合作,正式起航!”
某位季望舒不太熟,但也姓贺的副总,十分激昂的宣布。
会议室里爆掌声。
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