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什么了?”
谢无隅问。
季望舒嘟囔:“本来兴冲冲想大吃一顿雪蟹,结果吃着不怎么新鲜,没吃两口。”
谢无隅:“……”
空腹直接吃甜品,腻。
但佣人和厨师都已经下班了。
季望舒靠着岛台站着,新奇的看着谢无隅在厨房轻车熟路的切西红柿,打鸡蛋,轻轻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疼的,不是做梦。
没一会儿。
季望舒跟前,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和一份煎得极好,谢无隅切好的牛排。
“能吃多少吃多少。”
谢无隅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会做饭?”
季望舒好奇的问。
就算是私生子,谢无隅也是含着金汤匙的出生的少爷,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练。
“不怎么会,今晚是特例,就做这一回,且吃且珍惜。”
季望舒:“……”
也许是饿了。
也许就是谢无隅做得好。
季望舒罕见的,将一碗面和牛排,都吃光了。
谢无隅却看得蹙眉。
季望舒是不是进入暴食期了?
“好吃!”
季望舒给谢无隅比了两个大拇指,“我去洗碗!”
“放着,佣人会收拾。”
谢无隅没让。
“哦……”
谢无隅看起来,心情并不太好。
“吃饱了?”
“嗯!”
“在你和我说完,今晚很很高兴之后,生了什么?”
谢无隅问。
她惯会生气的时候,扯别的。
京市的天气不是第一天这样糟糕了,她非得今晚才委屈?
谢无隅一开始就知道,她有事没说。
但她饿了,就先等她吃饱。
“遇到了贺淮南的狐朋狗友,长得太丑了!”
季望舒紧锁起眉头,又摇摇头,抬眼赶忙多看了几眼谢无隅,覆盖掉丑陋的记忆,“他觉得我被贺淮南抛弃了,可怜得走投无路,说一个月十万八万的要包我……太恶心了!
恶心死了!”
谢无隅:“……”
“也不知道该说倒霉,还是幸运,贺淮南又冒出来了!”
谢无隅:“……”
“好在这俩互相牵绊住了,我趁着贺淮南不注意,打了出租车就跑回来了!”
季望舒说到这里,眉宇间多了些得意。
“下回,还让不让接?”
虽然谢无隅没说要去接。
但季望舒提前预判了,千叮万嘱让他别去。
“下回我自己开车回来。”
季望舒和谢无隅吐槽完,心里舒服多了,总算有了笑脸。
谢无隅心想,车里里那几台,登记在季望舒名下的新车,有用武之地了。
“准备开哪台?”
谢无隅问。
“还没想好,原本想买台和之前一样的车,但它烧起来了,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等会儿。”
谢无隅打断季望舒,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要买车?”
“不然呢?”
谢无隅气笑了。
季望舒恍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开你那些骚……那些豪车吧?”
季望舒想说,骚包的车。
“不用不用,我买个代步的开就行。”
剐蹭了磕碰了,她还得赔!
她的怀表都没赎回来呢……
“车库里的那几台新车,你没看到?”
谢无隅问。
“那不是你买了,去哄外面的小姑娘的吗?”
季望舒脱口而出。
毕竟谢少在外面的大方,是出了名的!
豪车、名表,说送就送了!
谢无隅看了一眼季望舒,起身往玄关去。
“你要出门吗?”
季望舒起身,伸长脖子望着谢无隅。
谢无隅去了趟玄关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叠绿本。
“打开看。”
季望舒接过来,翻开一本。
好巧不巧,是那台谢无隅开过几次去接她的巴博斯,车主的名字是季望舒。
她又接连看了其他几本。
法拉利小跑、保时捷帕梅、宾利欧陆……
全是她的名字!
季望舒跟拿了几块烫手山芋似的,直接把车本扔到桌上,“谢无隅,你疯啦?!”
尽管她对车子不大了解。
但也知道,这几台车都很昂贵。
“你知道的,我连赎回怀表的钱都没有,没钱付你车钱!”
季望舒赶忙强调!
她在贺家的时候,花销一直很节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