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谢明呓赶忙摇头,母亲的目光太过于尖锐,她回避开,颤抖着说,“是爸爸从书房出来之后,我……我装作去道歉……”
谢明呓声泪俱下,在谢征国面前,诚恳的认了错。
说她不该在爸爸生日这天,惹爸爸不高兴,她很愧对内疚之类的。
谢征国看她认错态度好,叹了一口气说:“以后父母过世了,总得你们兄弟姐妹相互扶持着,你大哥从前也很疼爱你的呀。
你大嫂就是脾气爆,她对事不对人,我说你大哥不好,她也指着我鼻子骂,但没有坏心的。
你以后乖一点,大哥、大嫂还是会对你好的。”
谢明呓在心里骂出二里地了。
表面还是顺从的点点头:“才次见到嫂子,我会和她道歉,以后也不会再吵大哥什么了。
爸爸,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谢征国难得表现出父爱柔和的一面:“你能知错,爸爸就不生气,还疼不疼?我也会骂你嫂子,警告她以后不准动手。”
“吃了止疼药,爸……你嘴角好像沾到东西了,我给你擦擦。”
谢明呓从手包里,拿出了事先沾染上粉末的手帕,轻轻擦拭过谢征国的嘴角。
谢明呓没和沈桂琴说谎,她只是想让谢征国难过一下,作为她对这个偏心父亲的惩罚。
手帕上就一点点,谢明呓甚至觉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粉末。
谢征国那么警惕的人,一点都没现。
还很慈爱的看着她说:“咱们明呓长大了,知道懂事了,回去好好念书,再有两年毕业了,你想创业还是回公司上班,爸爸都给你安排好。”
谢明呓收回手帕,重新放回到手包里,心里没有一点联姻。
什么创业,什么回公司上班。
她想像谢无隅那样,有花不完的钱,根本不用考虑上班工作!
凭什么,给谢无隅钱就不用附加创业之类的条件,给她和哥哥,就要加条件?
“事情就是这样……”
谢明呓仔细和沈桂琴说完。
沈桂琴原本还不忍心下手,听完过程,一巴掌还是扇到了谢明呓脸上:“你怎么这么狠得下心?听你爸爸那么说话,你就该收手了呀!
!”
“什么叫听他那么说话,我就该收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他就是态度好了点,说一点漂亮话而已!
!”
谢明呓本来就很乱,很惊恐,挨了妈妈一巴掌,又听妈妈这样恋爱脑的言,顿时崩溃到有些歇斯底里。
“别嚷嚷!
别喊!”
沈桂琴捂住谢明呓的嘴,“外面全是谢无隅和谢明禾的人!”
谢明呓陡然冷静,又开始可怜的哭,呜呜的说着妈妈救我的话。
“然后你就去书房,把粉末撒到了围巾上?”
沈桂琴问。
谢明呓赶忙摇头:“我本来是想去的,可忽然遇到了霍珍珍和谢明禾,谢明禾鬼精鬼精的,我怕被她现,也怕她再打我,就先走了。
本来是想等等再回去弄,结果睡着了……然后就是爸爸出事,您把我叫醒。”
“你没有在对围巾动手脚?”
沈桂琴紧锁起眉头,“那围巾上检测出来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可能是爸爸后来又回去动过围巾,蹭到一些在围巾上?妈,这都不重要……”
谢明呓又开始求着沈桂琴,赶忙把她弄出去。
沈桂琴的脑筋却越来越清醒。
如果是明呓做的,她没对围巾动手,但围巾上检测出了毒药,她还查到了一份,季望舒的毒药购买记录。
这不对劲。
她想到了谢无隅说的,螳螂捕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她和谢无隅厮打起来,她把谢无隅干倒了,这只黄雀再拿出,明呓下毒的证据。
谢无隅完了,她母子三人也完了。
沈桂琴后背顿时冷汗涔涔。
“不要哭了!”
沈桂琴低声呵斥,“你个蠢货,被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
东西呢?放哪儿了?你往帕子上弄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在……在卫生间里,东西我用完就扔掉了,应该和后厨的厨余垃圾一起被运走了,不会,不会被现的!”
谢明呓赶忙说,说完才反应过来,“妈,什么叫我被人当刀使了?这件事……是我自己想的,没有人指使我啊……”
“给你爸下毒的是你,但让事情恶化成这样的,另有其人,有人想我和谢无隅两败俱伤,她来坐收渔翁之利!”
沈桂琴看向门口,“谢家这些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那那现在现在怎么办?”
谢明呓模模糊糊的,好像明白了,但也没明白得彻底,满心想着的还是……
“妈,先送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