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报喜结束。
季望舒重新回到病床上,眷恋的依偎到谢无隅的怀里,目光总是停留在谢无隅身上,似乎是在确认,他是真的醒了,还是自己做了一个真实的美梦。
这时,早就过了季望舒睡觉的点。
可她看起来,并不敢睡。
谢无隅见状,抬手覆到她的眼睛上,季望舒眨眨眼,睫毛扫在他的掌心,痒痒的。
更想抱她睡了。
“午睡睡了很久,我不困的。”
季望舒将自己的掌心,覆到谢无隅的后背上,“你就让我看着你,我好安心。”
季望舒知道,何止是今天,这种状况,她可能要持续好几天。
谢无隅无奈的收回了手,季望舒纤细的手指,分开谢无隅的五指,和他十指紧扣起来。
季望舒有很多话想和谢无隅说,很多琐碎的事情,想和谢无隅分享,可话到嘴边,脑子里乱蹦的,却是视频里那场大火中,不是陈若桥的尸体。
“和你说一下爆炸的事吧。”
季望舒捏捏谢无隅的手,“是郑伍做的,但沈桂琴应该没有参与其中,纯粹是郑伍要为主人报仇。”
谢无隅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其实哑巴了也挺好,季望舒就会一直看着他。
“沈桂琴中风了,真是恶人有恶报,大快人心。”
季望舒恨恨道,“谢一鸣听说有点精神不正常了,一家三口现在就谢明呓还正常,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们。
等你恢复恢复再说。”
季望舒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最后还是想起来,谢无隅现在得充分休息好。
又哄着谢无隅睡觉。
直到夜阑人静的时候,病房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季望舒趴在病床上,数着谢无隅均匀的呼吸,以此来缓解依旧萦绕在心上,并无完全驱散的压力。
一直到她也有些困倦了。
季望舒拿过手机,回复未回复的消息。
她有四个置顶,谢无隅、陆清言、公司的群、简悦。
谢无隅刚刚出事那几天,季望舒处在混乱中,是到他脱离危险期后,才开始处理手机上的消息。
之前她有什么事,冲在最前面的简悦,这次罕见的没消息来。
类似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
简悦是徒步爱好者,因为工作的原因,一年里顶多能有个一两次徒步的机会,她偶尔也会去到一些风景极佳,徒步难度比较大的地方。
有一次在阿尔卑斯山脉徒步,整整断联了小半个月。
这次,她辞职了,大概又要去挑战更厉害的线路。
季望舒把她这边生的事情,编辑好给简悦,顺便报了平安。
可又三天过去了。
简悦依旧没有回复。
“简医生,恢复信号请回复”
季望舒又过去一条。
她又点进去简悦的朋友圈翻了翻。
简悦最后一条朋友圈,还是离职那天的。
季望舒正要关掉手机睡觉。
杨枫的微信,接二连三的跳出来。
季望舒的瞌睡陡然散了。
她看了一眼谢无隅,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床,去到了病房外面。
杨枫:可算拍到有用的了。
杨枫:但,应该是被谢明禾现了。
杨枫:嫂子看完回。
接下来是一段视频。
季望舒心跳如擂鼓一般,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的角度刁钻,像是有摄像头,被放进了花盆之类的地方里。
季望舒先看到了机场里的那个外国男人,很意外,这人的中文出奇的好,普通话字正腔圆,一点口音也听不出来。
“谢小姐,什么叫人已经死了,只剩下骨灰,没必要再去看?你这话说起来,未免太残忍了!”
“你以为他老婆是什么人?我养大了小鱼,只是和他有了对立的矛盾,我并没有真正伤害过他,可她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
你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找她?被她知道,小鱼的妈妈没有死,你以为,她会痛哭流涕的接纳你们?不会的,不仅不会,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小鱼泄愤,你们夫妇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安生日子过了!”
“你不是说,小鱼找了个很好的太太么?谢小姐,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这些年,你究竟瞒了多少事?”
“乔伊,你要是这样说,我们就没什么谈的必要了,我可以给你季望舒的电话和住址,你直接去找,去不计后果的坦白!”
谢明禾冷笑,“但丑话说在前面,你掂量好,老师能不能承受得起,你的冒失会带来的厄运!”
“难道还要隐瞒吗?”
“为什么不?老师的平静生活得来不易,你是她的丈夫,你理所应该不顾任何人,只守护好她的平静生活。
隐瞒怎么了?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