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嗯了一声:“那就更好,更善良一点。”
“嗯!”
昨天见到了活生生的简悦。
季望舒满心的担心和惊恐落地,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桑桑死了吗?
她明明很决绝。
也不后悔自己那么做了。
但就是没勇气问,秦桑桑是不是死了。
如果她死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要去自蹲监狱么?
那谢无隅怎么办?
她死了,还能去到和爸爸妈妈他们同一个世界么?
姥姥会哭的。
姥爷也会生气。
爷爷奶奶更加了。
惴惴不安的心。
在问过谢无隅之后,放回了肚子里。
未遂未遂。
陆清言和简悦,每天轮流去看季望舒,看完回去就写病例,写完两人还要交叉看。
两人都很意外的是。
好像经过这次之后,季望舒的状况反而诡异的,稳定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心理学的魅力,没有完全相似的治疗方案,更没有完全相似的疗愈结果。”
简悦认真说。
季望舒作为她的研究课题,又带着她的研究,来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或许这就是不破不立吧。”
陆清言停顿一下,“妮妮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我见过的,最富有生命力的人。”
不管是小小的时候。
还是经历创伤之后。
有时候,陆清言甚至觉得,季望舒不需要心理医生,她只需要一个,在大风大浪中,能拉住她船帆的人。
一旦这个人出现了,她这艘自由的航船,就可以无所畏惧的去乘风破浪。
“很棒!”
简悦认真比了个大拇指。
今天是除夕。
谢无隅调动了两架私人飞机,陆清言还是要回沪市去过年。
简悦主动联系了李锋的母亲。
失去独子之后,她寡居在县城,虽说其他的晚辈,年年都去拜年看她,但除夕夜她还是一个人。
简悦放下了心里的那份愧对,决定今年,去和李锋的妈妈过年,守岁的时候,还能听她说说,李锋小时候的事情。
季望舒忙忙碌碌,给李锋的母亲准备了很多礼物,除了补品之外,还有她当地商场的购物卡等等。
陆清言的父母长辈,她也都准备了。
研讨交流完。
两人就准备,去和季望舒说一声,往机场赶了。
“对了。”
陆清言忽然想到了什么,“简医生还去环游世界吗?”
“还不确定,我其实挺宅的,搭子不好找,独自旅行已经试过了,实在不适合我。
先过年,其他的再说吧。”
陆清言点点头:“如果你暂时不打算去旅行,可以考虑一下,到我的事务所来工作。”
他已经决定,明年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言舟慈善基金的运营上了。
简悦是他很认可的同行。
如果她能到他的事务所任职,他也可以放心的,把病人托付出去。
“行啊,回头我决定好了,和你说。”
两人说好这事。
先后去找季望舒告别。
等陆清言和简悦各自离开京市后。
季望舒和谢无隅,也打算半山去了。
风水轮流转。
这回,轮到谢无隅一遍遍向医生确认,季望舒是不是可以出院,出院会不会再有心脏骤停的风险等等。
最后,谢无隅还是背着季望舒,组了一支医疗团队,安排在半山脚下的酒店。
还拿了几支百万一支的急救针回家。
可以说,半点都不给,死神把季望舒从他身边抢走的机会。
就这样。
时隔一个月。
季望舒和谢无隅终于回家了。
半山焕然一新,从内部路路灯下的大红灯笼,行道树上挂的小灯笼、柿子彩灯。
到大门处的门神对联。
由于那扇门太大,两位门神也巨大无比,季望舒怀疑,该有真人那么高了。
“杨枫去港城请回来的,说是出自大师之手,可以挡邪祟。”
谢无隅捏着季望舒的手解释,“我想了想,缠着你的妖魔鬼怪的确烦人,挡一下就挡一下。”
院子里更是火树银花。
季望舒的花花草草,都被照料得很好,花圃里,还换上了耐寒的绿植。
进到房子里。
安全感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季望舒像是被房子温暖的拥抱了一下。
半山的装修风格,原本是冷冰冰的。
可现在,玄关处的迎春花,客厅里谢无隅还弄来了一树盛开的桃花。
蝴蝶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