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
谢无妄坐在车内,刚刚运功压制完自己体内的阳毒,他冷眼看着,在一旁阴阳怪气道:“看来,这小子命不好,注定要死啊。”
云殊原本就为初九的生死心急如焚,如今见他不仅不帮忙,反而在一旁阴阳怪气,不停咒初九去死。
“沈惊冰,你给我闭嘴!”云殊忍不住怒了,“我不求你有多善良,但是你也不能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谢无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受到心口一阵阵抽痛:“阿云,你为了他……竟然凶我?难不成你觉得,他比我还重……”
原本还要质问的谢无妄,瞧见他看到云殊怀里露出的半截玉牌,面色突然一变,伸手一把夺过:“这玉牌,你从哪里拿来的?”
这玉牌古旧,看起来年份已经很久了。
云殊蹙眉道:“这是初九的,他母亲留下的遗物……”
谢无妄脸色一变,从乾坤袋里掏出珍贵无比的续命金丹,送进了初九的嘴里。
谢无妄冷声道:“惊寒!立刻运功!保住这小子的性命!”
“是!师……是!”沈惊寒喉咙一梗。
此刻云殊蹙眉,望着两人一起运功,为命悬一线的初九护住心脉,心中不免感到奇怪。
不是说,这颗丹药珍贵无比,哪怕是无妄尊主也只有一颗吗?沈惊冰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还有,他们不是兄弟吗?怎么沈师兄如此听弟弟的话?
渐渐地,初九的脸色恢复了血色。
云殊一放下心来。她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帕子给初九温柔擦脸上的血,又将他放在自己的怀里,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谢无妄脸色阴沉,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为另外一个男人又哭又笑,又照顾又心疼的模样。
他心口一阵阵抽痛,难受得要命。
自己千里迢迢来寻她,却一直被她晾在一旁,不仅不闻不问,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连沈惊寒都察觉到师尊的脸色不好,凑过去小声:“师尊,你还好吗?要不,我们休息片刻?”
谢无妄摆了摆手,脸色阴沉:“别在这里耽搁了,追兵可能随时都会追上。”
沈惊寒应道:“是!我这就叫云师弟带着他朋友一起走。”
沈惊寒将初九小心翼翼地搬到马车里时,云殊的目光一直黏在初九身上。
而谢无妄却始终紧紧盯着云殊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投向自己这边。
他自嘲地笑了笑,谢无妄,你可真是犯贱啊,瞧瞧在人家眼里,压根都没有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