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玢儿贴身伺候了大姐十几年,一直尽心尽力,更何况她有何理由要害自己的主子?”
≈160;≈160;≈160;≈160;“当然是为了谋财!二姐还不知道吧,那丫头已经到了要出府嫁人的年纪,听说连婆家都已经物色好了,若是临走前害死大姐多捞一笔钱财,将来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一些。”柳若霜的三两语,已经给玢儿坐实了谋害主子的罪名。
≈160;≈160;≈160;≈160;柳凝歌心中存疑,可她手中并无任何证据,继续追究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160;≈160;≈160;≈160;“歌儿。”老夫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你是个心善的孩子,祖母知道不该再求你了,可现在除了你,没人能救回迎春的命。”
≈160;≈160;≈160;≈160;她老泪纵横,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精气神又散掉了:“只要你答应救迎春,祖母会亲自把你小娘的牌位供奉在祠堂,日日诵经念佛为她祈福。”
≈160;≈160;≈160;≈160;府里谁都知晓柳凝歌心里惦记着那个无名无分的生母,老夫人这话,既有求她的成分,也有些许威逼利诱。
≈160;≈160;≈160;≈160;“……”柳凝歌陷入了沉默,没有立刻回应。
≈160;≈160;≈160;≈160;“凝歌。”正当她内心挣扎时,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蓦的开了口,“顺着自己心意便好,一切都有本王在。”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