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白河便干咳一声,便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说起这棉花可就厉害,你老听好了……”
“老朽洗耳恭听!”一听到“厉害”俩字,那老者马上竖起了耳朵。
“这棉花可有大用,”白河笑嘻嘻的解释道:“这棉花成熟之后,可以制作成多种规格的织物,无论是衣服还是被子,都非常保暖,洗起来也容易,穿身上还暖和,又吸汗,坚牢耐磨,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良物。”
“哦?有这种事?!”老者越听眼睛越亮,要不怎么说是活成精的人物呢,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白河仿佛已经见到自己的死期了——就在二小姐发现这堆“狗尾巴花”那天!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会赐自己一个什么死法呢?先奸后杀?先杀后奸?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想那老者说起二小姐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之色,白河顿时心中一动。
嗯?等等!
这老头刚是说……晚晴那丫头?听他这口吻,莫非是那二小姐的长辈?哈哈,那老子好像有救了!
“大爷!”
白河低头用力的眨了几下眼,抬起头再看向那老者时,眼睛已经湿了,他一把握住那老者的手,“泪眼模糊”的哀求道:“大爷,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小哥何出此?”老者一惊,忙问道。
白河边“哭”边指着那堆三花五叶草断断续续道:“小的……小的见那草长势不好,就以为……以为是杂草,完全不知那就是……二小姐的……宝药啊……呜!”
突然悲呼一声说不下去了,大有崩溃的迹象。
“小哥先不要哭,慢慢说,万事有老朽替你担着。”老者早已被他那两首诗所折服,连忙安慰道。
白河一听,心里一喜:果然有戏!于是又假模假样的“哭”了几声,这才开始“抽泣”着道:“其实小的也是奉姑爷之命行事,实在迫不得已啊!大爷你也知道的,姑爷那性子……哎,都怪我有眼无珠,竟然不识二小姐的宝药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锅扣到“自己”身上再说,反正他以前就是个二愣子,这锅不背白不背。万一以后二小姐真算到自己头上来了,那也有个借口啊——不是二愣子么,脾气上来连自己都打的那种,种个花又算得了什么?
果然!
那老者听他一说,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唉!”白河狠狠长叹一声,停止了“抽泣”,继续添上一把火:“小的要是知道这些是二小姐的宝药,就是宁可接受姑爷的惩罚,也万万不会糟蹋半分的啊……”
“这也难怪你,三枝五叶草其貌不扬,一般人很容易看成野花野草的。”老者安慰道。
“所以了,还望大爷救小的一救!”白河紧紧抓住老者的手,马屁开始滚滚而来:“虽然小的眼拙,没认出您老是哪位老爷,可我看你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老前辈啊!将来万一二小姐追查起来,还望大爷您能替小的向她解释几句,希望二小姐能手下留情,留小的条贱命……”没说完,就连自己都差点吐了。
“哦,原来是这回事啊,呵呵……无妨,无妨!”老者捻须笑了起来,道:“这三花五叶草虽说是冲击玄关所用,但只是一味副药罢了,并非十分重要,毁就毁了吧,找别的药材代替便是。晚晴那丫头要是问起,老朽亲自替你解释就好,小哥大可不必惊忧。”
“多谢大爷!”白河大喜过望,连忙作揖道:“救命之恩,您老的大恩大德,小的来日定当衔草结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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