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江婉吟得寸进尺,抱着苏夜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她偷偷回头,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林清竹。
看到没?
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哪怕那是师尊的墙角!
……
后方。
林清竹抱着剑,步履依旧平稳。
只是那原本握剑的手,此刻指节微微泛白,显然用了不小的力气。
她看着前方那几乎黏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又化作了更深沉的坚定。
“二师姐……太不知羞了。”
林清竹心中默默地评价了一句。
她是剑修。
修的是寒冰剑意,讲究的是心如止水,一往无前。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感情。
相反,她的感情就像是被坚冰覆盖的深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汹涌的暗流。
从当年她被苏夜捡回紫竹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男人。
那时候她刚入门,性格孤僻,不善辞,被其他峰的弟子欺负了也不肯吭声,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擦拭生锈的铁剑。
是苏夜找到了她。
不仅没有嫌弃她脏兮兮的模样,反而细心地帮她包扎伤口,还从自已的月例里省下灵石,给她换了一把玄阶灵剑。
“清竹,记住。”
“剑在手,便要斩尽一切不平。”
“以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就报大师兄的名字。”
那一日,苏夜摸着她的头,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融化了她心头所有的坚冰。
也就是在那一刻,林清竹在心中发下了誓。
这一生,只为手中的剑,和眼前的人而活。
如今,看着二师姐那般明目张胆的攻势,林清竹心中那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开始疯狂滋生。
“我不懂那些讨好男人的手段。”
“我也做不来二师姐那种撒娇卖痴的姿态。”
林清竹低头,看着手中那柄名为“霜华”的长剑,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剑光。
“但我手中的剑,可以为师兄斩断一切荆棘。”
“无论是秘境中的妖兽,还是……其他的竞争者。”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夜的背影上。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敬仰,而是带上了一种名为“野心”的色彩。
师尊又如何?
二师姐又如何?
在这漫漫仙途之中,能陪师兄走到最后的,一定是最懂他、最能帮到他的人。
“师兄需要的是道侣,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只会撒娇的累赘。”
林清竹心中冷哼一声。
她加快了脚步,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苏夜的另一侧。
并没有像江婉吟那样贴上去,而是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手中的长剑微微出鞘三寸。
寒光凛冽,蓄势待发。
这是护卫的姿态。
也是宣誓主权的姿态。
只要有任何危险敢靠近苏夜,她的剑,绝对会比任何人都快。
……
夹在中间的苏夜,此刻却是有些头大。
左边是一团火,热烈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右边是一块冰,冷冽得让他如芒在背。
这两个丫头,平日里在峰上虽然也有些小打小闹,但从未像今天这般,气氛古怪得让他这个“老江湖”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咳。”
苏夜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再往前十里,便是这片戈壁的尽头了。”
“根据之前的感应,那里的寒气比玄阴寒池还要重上十倍不止。”
他看了一眼挂在身上的江婉吟,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来了一些,正色道:
“婉吟,你修的是火法,在那种环境下会被压制。”
“待会儿不要逞强,躲在我身后便是。”
原本因为苏夜抽出手臂而有些小失落的江婉吟,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大师兄这是在……关心我?”
她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