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物件散落,被子也被踢在床下,那只紫金发冠更是滚到了窗边。
青书抹了抹额上的细汗,他家主子是出了名的一杯倒,不仅如此,还断片。
走马上任到这徐州沛县,恰好遇上知县家办宴,推脱不掉就吃了一盏酒,一直撑到宴席结束,才昏睡过去。
青书将人藏到这小厢房内,让主子安歇,自己去厨房烧水的功夫回来,主子就成了一副遭人蹂躏的模样。
“公子,奴才回来的时候,您屋子是从里面拴上的。除了您,没人在屋子里!”
青书狠狠咽了口唾沫,主子得罪的人不少,这一次来徐州任职,亦是明升暗贬。
若是让主子知道,他昏睡过去后,自己离开有半个时辰之久,自己定要没了半条小命!
“许是,许是这里的床品太糙,公子睡不惯。等晚上,奴才给您铺上我们自己的床单就好了。”
他抱着侥幸心理道。
谢厌抬手捏了捏眉心,酒后断片一直是他的弱点,所以每次醉酒后,他都会将自己关起来睡一觉,避免酒后失失态失德。
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做的?
“待在这里稳定后,我会修书回国公府,让白砚来替你。”
青书忙磕头谢恩,他自知自己犯了大错,主子只将他送回国公府,已经是莫大的宽容。
日后晋升无望,但好歹保全了自一条小命。
青书谢完恩,起身伺候谢厌擦洗穿衣。
才整理得差不多,沛县的县令不请自来。
“谢大人。”县令搓着手,语气支支吾吾道:“有一桩案子,下官不好决断,想请您指点一二。”
于是,他将沈家二女在宴会上打伤徐家公子的事说了。
“下官好歹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无论站哪一边,都不好做人。只能求到大人面前,替下官做这个主。”
谢厌心中了然,让他做主是假,想给他这个新官来个下马威是真。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