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江宛低着脑袋,轻声开口,“卖出去的腊货,一斤我给您一文钱的回扣,成不成?”
伙夫刘眉心猛的一跳,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结巴道:“你你你、这这这……”
江宛加重语气,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楚,“你就说干不干吧!”
伙夫刘深深地吸了口气,掐着手指头默算了一瞬,“你每个月能出多少斤腊货?”
江宛捅了捅周祥贵的背,“爹,多少斤?”
周祥贵认真思索片刻,“目前每个月最多只能保证一百五十斤,快过年了,不好找啊。”
江宛飞快地掰着手指头算给伙夫刘听。
“我留五十斤在岸上卖,一百斤留给商船,您过来打一趟,轻轻松松到手一百文。
等以后我再办个养猪场,养上百十来头猪,您届时多走动走动关系,以您的关系,怎么着几百斤腊货是完全没问题的吧?
白捡银子的好事,您好生想想,反正我肯定不会只给吕记一家供货的,您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只有自己跑了。”
她语速极快,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的。
挡在二人身前的周祥贵听得是瞠目结舌,好几次都想转身制止。
怎么又养猪场了?
后山……后山都还没开好,这猪崽子也不好寻啊……
这番涟漪还未平息,又听江宛继续吹嘘道。
“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就跟您敞开了说,我爹之前就是在‘汪’记跑船的!我想搭上汪记的关系,那不轻轻松松?
喏——
你看,这牌子!”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