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月:“北北被叫走了,我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听力叔说你们两个都去了,那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没人看啊,就让北北把我送过来了,还没进门呢就听见玄风把他也送过来了”
鼠溪叹了口气,“我本来想去帮忙的,风风说怕我染上不让我去,我就想那我来给你看孩子吧,没想到比我哥慢了一步”
鼠月:“哦,雪雪也来了,看见我们两个在这他就去帮忙收拾腾房子了”
江岁桉心里暖烘烘的,手上把小仓鼠搓扁揉圆,“有你们这几个好朋友真好啊”
鼠月抱着胳膊撞了他一下,“好了好了不肉麻了,快吃饭,两个孩子都吃完回屋睡了”
江岁桉把小仓鼠放在桌子上,“好,吃饭,正好饿了呢,你们吃了吗”
“没呢,这不等你们吗,鼠溪刚才偷吃了可多了”
“谁偷吃了,我是帮忙尝尝味道,现在都消化完了,我肚子都饿了”
“你是獠牙兽吗!那么能吃”
“你才是獠牙兽呢,桉桉说了,能吃是福”
江岁桉嗦着面,吃着虎柏给他夹的菜,听着兄弟俩拌嘴,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遗弃
羊阳一回家,家里也有热饭热菜等着他了。
狮柔一听见开门声就从炕上下来了,“阳阳回来了,快到炕上去暖和去,我去给你热饭”
虎可把毯子铺开,把浑身寒气的羊阳包起来,白柠坐在炕上给他搓手,“冻坏了吧,外面可冷可冷了”
羊阳暖和的通体舒畅,“可不是嘛,外面那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还是家里好啊”
说在就瘫在了炕上,虎可在他身上闻来闻去,“诶,你身上怎么那么有烟火气”
羊阳:“熬了大半天的药,我都快成了烟熏腊肉了”
虎可:“笑死我了,你这个形容很贴切呀”
白柠:“烟熏腊肉是什么呀”
虎可:“哦你来的晚,烟熏腊肉呀是桉桉弄出来的一种保存肉类的方法,在肉上抹上盐,在用烟去熏他,能保存好久呢”
白柠瞪大眼睛,“好神奇啊”
羊阳:“家里还有可多呢,明天给你炒了吃”
狮柔把饭端过来,碗烫的他放下碗立马摸了摸耳朵,
“你明天还要去吗?”
羊阳坐起身来,咕蛹到炕桌边吃饭,“要去的,明天还要去熬药,桉桉说等明天看看能把热退下来就明天搬过来,要是退不下来还得再呆一天”
狮柔坐在他身旁点了点头,“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帮帮忙吧”
羊阳摇了摇头,“别,桉桉说了,除了我们两个懂药的,其他亚兽都不让去”
虎可探头探脑的,“为啥啊”
羊阳:“亚兽身体比兽人弱啊,到时候再累着了染上病,那不坏了,用桉桉说的话就是得不偿失,没事的,有不少兽人帮忙呢,能忙的过来”
狮柔:“那行,那你注意着点,不行就找人帮忙,别自己死扛着”
羊阳:“放心吧,我们就熬熬药,其他的族长都找人干了”
三人点了点头,白柠跑去给羊阳倒了杯温水。
羊阳喝了点水吃了几口饭缓了缓,接着边吃边跟他们聊今天碰到的事。
羊阳拿着筷子眉飞色舞的看着他们,“我跟你们说,今天在雪峰部落有个可好看可好看的亚兽,桉桉盯着人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虎柏在一边表情快委屈死了”
三人听的津津有味。
炕大,晚上四个小亚兽一起睡也不觉得挤,倒还暖呼呼的。
第二天一大早豹霖就在外面叫他,羊阳揉着眼睛吃着兽父塞过来的带着红枣的米糕。
豹霖:“快吃,你亚父大早上起来给你做的,吃完咱们得集合去雪峰部落了”
羊阳闭着眼睛嚼嚼嚼,还时不时的喝两口水,让人不禁怀疑他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直到咽下嘴里的米糕,羊阳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米糕还有不少剩的,很显然,羊阳的亚父是拿了他们四个小亚兽的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