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的存在。
裴夏抱住了盛知意的胳膊,夹起嗓子撒娇,“知意知意,陪我去呗,我们还能去看看拿了bp肖像金奖的作品,一听就很牛。”
盛知意拿她没办法,刚才温予棠的劝慰也起了作用,“我陪你去还不行嘛,别恶心我啊。”
裴夏松开了她,恢复了往常的音色,“啧,不懂欣赏。”
剩下的课程,在老教授的闲聊中度过。
温予棠和裴夏她们吃了午饭之后,在去实验室的路上,遇到了陈越。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不少,眼底有着乌青。
温予棠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毕竟上次的告白闹得不愉快,再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但是陈越却将她拦住,“你……还好吗?”
温予棠掀起眼皮,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
她并未遇到什么事,非要说,就是他告白那天,宴行止有些不知轻重,折腾她半天。
陈越咬着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觉得那个男人不是个好人,也不好惹,但是他对温予棠的态度又让人疑惑。
他担心温予棠被那人伤害胁迫。
温予棠见他一不发,勾起唇角,淡然回应,“陈越同学,那天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我男朋友也只是看着有点凶,他人很好,也没做什么,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我要去实验室了,拜拜。”
不待他说话,温予棠快步离开,留他一人在原地。
陈越的眉头蹙得更紧,转身望着她的背影,泄了一口气。
温予棠提到那人的时候,没有半分不快,甚至眉眼都洋溢着愉悦。
她不讨厌他,她也没被胁迫。
但是,她知道他的真面目吗?
陈越想着那天和那个男人短暂的交锋,他不是什么无害的少年,更像是藏在温顺皮囊下的恶鬼。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