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左右沿海边走?”
“是……是的。”
就在我刚刚有点儿明白的时候,突然,两道强烈的探照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从悬崖的黑暗中传来一阵吼叫:“别动,这是警察!假如你们敢动的话,我们就开枪!”
就在我刚刚有点儿明白的时候,突然,两道强烈的探照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从悬崖的黑暗中传来一阵吼叫:“别动,这是警察!假如你们敢动的话,我们就开枪!”
他们蜂拥过来,我看见休马克警官也在他们中间。
“警官,”我迅速地说,“我有个预感,我们被蒙了。这不是我们要的人。”
我刚刚把话说出口,来复枪的枪声便砰然响起,子弹落在大石头旁的沙滩上。
我们顿时呆若木鸡。
有个声音喊道:“把袋子拿到这里来,你会看见一条绳子,把袋子系在绳子上,只许你们当中的一个人过来。”
“我去。”我惊魂未定地喘息着说。
声音就在我上面,也许在我左边二十米处。我看到悬崖向那幢房子倾斜的模糊轮廓。声音好像来自那里。
我向前面移动了几米,发现绳子在冷风中微微晃动。我用绳子系住袋子,看着袋子逐渐吊了上去。
“现在,”我头顶上的那个声音说,“每个人都到海边去,快点儿!”
来复枪的另一发子弹打进沙土中。
人们跑进冰冷的海水里。休马克警官粗声说:“是穆迪!他们知道这两个人每晚在海边走!”
我却有不同的想法。
我一马当先,跑到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暗示休马克坐在后座,然后开车冲上那条俯瞰海滨的街道。
我来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前,跳下车,用一角钱硬币拨电话,没人接。
我回到汽车上,休马克警官和辛姆森异口同声地向我发问。
我请他们安静,然后问警官:“你派人看守戴维了吗?”
“是的。”
“他不在家,我刚刚往他家打过电话。”
“不可能。”警官说。
“我要亲自去瞧瞧。”我说。
我们找到戴维公寓的管理员。他拿出钥匙给我们打开公寓门。灯亮着,但是戴维不在家里。我们坐下来等候。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他“砰”地关上门后才看到我们。
“嘿!”他冲口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休马克警官冷冷地说:“戴维,你今晚穿着工作服去哪儿啦?你怎么溜出这幢大厦的?”
“我没有去哪儿呀!”
那男孩又高又瘦,头发理得短短的,两只黑眼睛没安静过。他的长相和态度像个无赖,我怎么也搞不懂,像黛丽那样优秀的女孩子会被他吸引。
“口袋。”我冷不丁地说,“你让别人把口袋系在绳子上。”
他的黑眼睛不安地转动着,不懂得我话中的含义。
我问辛姆森:“黛丽房间里有没有电话分机?”
“有。”
我向休马克警官解释:“钱是装在袋子里的,只有咱们的人才知道,黛丽也知道。她通过卧室里的电话分机,打电话告诉了戴维。”
休马克警官似乎感到难以置信。
“那是她的主意,”戴维声嘶力竭地叫道,“她说她怀孕了,我们可以从外祖父那里敲一笔,然后远走高飞。”
“你的枪和那袋子呢?”
“我都丢掉了。”
警察带戴维下楼去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辛姆森,他的模样就像挨了一鞭子。
他说:“现在,叫我们怎么告诉切尔和乔洛夫?”
“那是你们的家务事,不是吗,先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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