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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把信用卡、现金都带走,但是我意识到,那是不行的。因为杜拉克一旦发现皮夹丢失,他名下的一切信用卡都会挂失,那么我用那些信用卡就很不安全。
最后,我把卡片和现金放回去,只留下两样东西:一张驾照,本州的驾照不贴照片,另一样就是大世界百货公司的记账卡。我估计杜拉克先生在捡回皮夹的几天内,不会发现这两样东西丢了。
我把皮夹放回长凳下,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我觉得很奇怪,杜拉克先生为什么要到青年会这种地方来游泳呢?
后来我发现,他是青年会的董事之一。
我和大世界百货公司的亚丁先生,以及记账部的经理谈了二十分钟后,走出公司,回到汽车上,埃尔莎坐在汽车的前座上等着我。
“你骗过他们了吗?”
我曾要她先下楼到汽车里等我,因为我告诉亚丁和记账部经理,她很敏感,不能当着她的面谈她的问题。
“她的确很敏感。”亚丁先生说,他让原先抓住她的那位年轻的保安护送她下楼。亚丁先生介绍说那个保安叫亨利。
亨利身高六英尺,非常魁梧,一对棕色的眼睛非常警觉,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t恤衫,看上去像一个大学生或嬉皮士。我阅历这么丰富,都没有看出他是公司的保安。
“我当然骗过了他们。”我得意地说,发动了汽车。
“太棒了!”她笑嘻嘻地问,“告诉我,你是怎么说的?”
“好吧,”我说起来,“你装得非常像,大世界的人都信以为真。当然,杜拉克的驾照更证明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在公司的记账记录,证明我们是没有限制的记账顾客,那正是我希望的。这次事件,并没有影响杜拉克在大世界的记账户头。我到达时,他们已经查过记录,杜拉克在各大银行都有户头。当然,我告诉他们,你的医生私下里曾经警告我,如果在公开场合说你有盗窃癖,那会加重你的病情……治疗你的病的最好办法,就是对你的盗窃行为视而不见。我向他们解释说,你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发病了,这是第一次。然后我暗示我是某俱乐部的会员,最近向本地图书馆捐了许多基金,然后,亚丁和记账部经理就完全同意了我的要求。”
“究竟是什么要求?”
我小心翼翼地开车,从一位傲慢的交警面前驶过。“允许你在公司为所欲为,要什么就拿什么,”我说,“你偷大世界公司的任何东西,都由我个人负责。我的财力雄厚,也愿意支付你在公司偷窃的任何东西。因此,他们答应你愿意拿什么,就拿什么……就当是帮助你进行心理治疗……反正账都记在我的户头,也就是记在杜拉克的户头。”
“这么说,”埃尔莎高兴地说,“我可以在大世界百货公司,爱偷什么,就偷什么?”
“是的,你可以随便拿,包括昂贵的东西。那个今天抓到你的年轻人,会监视你,跟踪你,记下你偷的任何东西的价格,再记在杜拉克先生的账户上,这不是很妙吗?”
“是的,你可以随便拿,包括昂贵的东西。那个今天抓到你的年轻人,会监视你,跟踪你,记下你偷的任何东西的价格,再记在杜拉克先生的账户上,这不是很妙吗?”
“这真是太好了!”埃尔莎兴高采烈地说,“我太高兴了。”
她真是高兴坏了。
我知道她喜欢昂贵的东西,所以没有给她特别的指示,随便她到大世界百货公司爱偷什么就偷什么。
我的工作是销赃,将埃尔莎偷来的东西,通过我熟悉的门路去脱手。虽然脱手物品的价格只有原价的一半或三分之一,但几天下来,赚的钱也十分可观。
我们下手的第五天,也就是星期天,埃尔莎天黑后,来到我的公寓,带着当天偷来的六个玻璃杯和一长串珍珠。我称赞她有眼光,把她应得的钱分给她,然后警告她说:“大世界百货公司星期一就要寄出本月的账单,所以我们明天就得结束。当杜拉克收到这个月的账单时,一定会大吃一惊,他一定会找大世界百货公司的。当然,你我必须销声匿迹。”
埃尔莎点点头。
“我提议我们暂时离开这里,避避风头。”我说,“我们俩可以分头出去度假。”我们俩是搭档,但没有肉体关系。
“好吧,”埃尔莎说,“这么说的话,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会尽量使它成为值得回忆的一天。”
她说到做到。第二天黄昏,当她走进我的公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是8月的一天,非常炎热,埃尔莎的手上却拎着一件毛皮大衣。
“这是什么?”我指着毛皮大衣问。
“这看上去像什么?”她说,把毛皮大衣扔在我的沙发上,“这是一件毛皮大衣,这连傻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