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粗哑的叫声:“嘿!天哪,这个女人死了!”
观众中传出了异口同声的惊叹。
“她真的死了!”那男人的声音继续叫道,“那家伙真的打死了她!”
“见鬼!”弗莱彻非常吃惊地说,“嘿,乔,去查一下!”
巴恩斯惊愕地关注着事态的变化。“我?你这个胖家伙坐在椅子里干什么?你比我近。再说,这全是表演,你自己是这么说的。”
“这一部分不是。节目上没有。记住,我以前看过……”
女人的尖叫引来的混乱盖住了弗莱彻的话,一些观众开始惊慌地冲上过道。
乔·巴恩斯骂了一声,站起来冲上舞台。他跳到聚光灯下,站在瞪着眼睛的男演员旁边喊道:“大家待在座位上别动。警察会处理的。坐下!”最后这声洪亮的喊叫响彻整个剧院。观众停下来,好像被吸住了一样,又坐了下去。
“你,”巴恩斯粗暴地对目瞪口呆的男演员说,“把枪给我!”他从他柔软的手中一下子把枪夺过来,塞进他的口袋。“好了,现在别动。你敢逃跑,我就打死你。”然后转向观众。“这里有医生吗?”
一个声音说:“我是医生。”
“看一下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剧院里鸦雀无声,医生从后面座位上走过来,俯身去看过道上的躯体。片刻之后他站起来,明亮的聚光灯下他脸色非常苍白。
“毫无疑问她死了!”他强调说,“应当说是子弹穿过心脏而死的。”
“噢,你应该,啊,”巴恩斯说,“推论得不错,医生。”然后转向那男演员。“你为什么要杀她?说,说啊!记住,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词证——不过那没什么区别。我们都看到你向她开枪了!”
“可是我没有!”那个年轻男人几乎叫了起来,“我根本没有扣过扳机。别的人——”
“够了!”巴恩斯尖声喊道,“你别把我当傻瓜,小子。走,跟我们到警察局去……”
“把他带到经理室去,”观众席座的弗莱彻平静地说,“我们在那儿讯问他。”
巴恩斯瞪了瞪弗莱彻。然后他说:“好吧,但是在没有得到我们允许之前,谁也不准离开剧院。”他转向观众以强调他的命令。然后他趾高气扬地抓住那个面色苍白男演员胳膊,拖着他沿过道向经理室走去。
汉克·弗莱彻在他后面厌烦地哼了哼,从椅子里挺起肥大的身躯跟在后边。“工作!”
他低声嘟哝着。“一直工作!我干吗不变成一个守夜人呢?”
他走进经理办公室时,那个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辩解着:“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扣过扳机。我没杀她!”
他走进经理办公室时,那个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辩解着:“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扣过扳机。我没杀她!”
巴恩斯朝他笑了笑:“你当然没有啦!只有一百五十个人和我,看到你向她开枪。你当然没有杀死她——是子弹杀死了她……”
“你为什么不检查一下他的枪?你把它放在你的口袋里了。”弗莱彻用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
巴恩斯的脸红了,他把枪拿出来打开弹盒。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枪里面装满了空包弹,其中一发打过了!”他脱口说道。然后他闻了闻枪管,“闻起来也不像刚打过的。”
“由此你可以推断出什么?”弗莱彻问。当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站到一边时,他叹了口气坐在经理红色长毛绒安乐椅里,全神贯注盯着那个男演员。
“为这事我要解雇你!”经理突然脱口而出。
巴恩斯痛苦地看着他,那人静了下来。
“嗯,汉克,”巴恩斯接着说,“这很容易。他放进去一颗新的子弹,从枪管里把烟吹掉。”
“错了。”弗莱彻打着哈欠说。
“那是怎么回事?”
“像他说的那样,他没有开枪。”
“噢!那么是别人开的……”
“是的。”
“观众中的某个人!”巴恩斯急切地接着说道。
“现在是你在说!”弗莱彻温和地说,“告诉你怎么做——你到外边去检查那些观众,我再把这事想一想。”
巴恩斯眨了眨眼睛。“搜查一百五十个人?嘿,你让我干的是什么!就算我真的发现了枪——它可能藏在某个地方,凶手会把它放在身上。我就是发现了又能证明什么呢?”
“那么就检验他们手上有没有火药痕迹。”弗莱彻平静地说,“开枪的人会暴露出来……”
“瞧,汉克,”巴恩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