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一边。那人在俱乐部和梅里特最为接近,他是位大夫,泌尿科专家。
“你们这儿的图书室是什么样的?”我问。
“哦,包罗万象。”他说。
“也放电影?”
“有些影带。”
“那是很好很全的俱乐部。”我说。
我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会员正纷纷进入那间娱乐室。
“这儿有没有妇人进来过?”我问。
“我想没有。”他说。
“你知不知道,梅里特是不是有外遇?”
“不知道。”他简短地说。
“你认为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象不出,”他说,“不过,我很关心,我们都很关心。梅里特人很好,我们都喜欢他,他连一只苍蝇也不会伤害。”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另外几个房间,或者,我必须申请搜索证?”
“你必须去问主席。”他说,“但是,我认为不……”
他没把话说完,视线转回哈伦斯那儿,后者仍然逗留在吧台那儿。
“你没有告诉我有关梅里特太太和奎克间的事。”我说。
“那是种谣,”他说,“谣并不可信,我们这儿每晚都有许多道听途说的谣,但是出了那道门,”他指指前面入口处,“就没人再闲碎语了。”
“你意思是指发生在俱乐部里面的事?”
“随便你怎么解释,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
“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另外三个房间。”
“不介意,”他说,“根本不介意。”他站起来领路。
我想,在我进娱乐室之前,他们已经把钱藏起来了。因为我看到,轮盘和掷的骰子都有,还有撞球。那些人有点温顺地看着我。
第二个房间看来有点像单身汉的住所——两张沙发床、一张桌子和几个花瓶。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后门。
娱乐室也没有后门。
到图书室前,我找理由去了趟洗手间,里面也是空的。
到图书室前,我找理由去了趟洗手间,里面也是空的。
如我所预料的,图书室里面有好多黄色照片以及一些相当高档的报纸、杂志,一道长长的木柜,存放影带,还有放映机和银幕但也没有后门。
看完整个俱乐部,我向主席道别,然后离开。
一阵细雨开始落着,我看看手表,我在“避难所”已待了两个小时。
下一个合理的步骤就是第二天上午去和奎克谈谈。但是我不想那样做,也不急于那样做,因为我感到似乎我已经找到了答案。当然,那还得花费我几天工夫,做必要的调查。
当我进一步掌握了不少情况后,我找到哈伦斯的电话,挂电话给他,并约好在他办公室里见面。
他的办公室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符合他的身份,嵌玻璃的墙,可以俯瞰全市三个地区。他通知秘书,一小时内不要任何人打扰,然后倚靠在旋转椅子上,面对着我。
“你已经刺激了我的好奇心。”他说。
“我早想到会的。”
“你已经找到梅里特?”
“你应该知道答案。”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已经搜集了大部分资料,”我说,“我希望你做做好事,行行善,把些细节告诉我,要不要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当然。”
“嗯,你们俱乐部的那些人,都没你想象得那么会演戏,事实上,你们都是差劲的演员。第一,一位人缘极好的会员,差不多是在你们俱乐部外面失踪的,结果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不论他们怎么说,似乎都不是真正关心。他们似乎连好奇心也没有。”
“第二,”我继续说,“我奔跑两天,差不多没什么吸引人的消息,但是在这儿,我突然遇见各种有趣的可能发生的事。每个人似乎都急于告诉我,梅里特是个赌徒。也许他的经纪人正在为他偿还大笔赌债。此外,同一位经纪人又和梅里特太太有暧昧行为,这有一点太过分,一下子压得人受不了。”
“还有,我新查到的消息,和我以前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又大相径庭,矛盾极了,不论是在梅里特财务方面,或者在他性格方面都很矛盾。不过,这有点太过分了,不必多想也能明白,我是被骗了。下一个问题当然是:为什么?”
哈伦斯的表情仍然显得有兴趣,而且很有兴趣,他放下跷起来的二郎腿,换一个方向。我继续说:
“唯一符合逻辑的解释就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