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螳螂张就让人把铁蛋带后边厨房去帮忙。铁蛋一看后院大门开着,也没人看守,就瞅了个空儿溜了。
这一折腾,铁蛋赶回西山八大处香界寺就已是半下午光景了。马家田等人见铁蛋脸肿皮破一瘸一拐地回来,大惊。待听铁蛋把事儿说了,一个个都恨得牙痒。马家田听说老爹从盖县捎信儿来了,心知必有什么大事儿,别过柳老伯和红姑就要下山,红姑却让他等天黑了再走。铁蛋说:“听人说这几天老京城里在实行宵禁呢,天一擦黑巡逻的马队就把内城外城都封了!”
马家田听这一说,心知定是大变在即,担心着小月的安危,更是着急,当下抱拳朝柳老伯和红姑礼了礼,说:“老伯,姑娘,这两三天家田在这儿多有叨扰,家田这儿有礼了!老伯,我带来那药治心口疼很是灵验,只是药性慢些儿,你照那药方儿再拣几副吃定能奏效。后会有期,在下就此别过!”
红姑忽抢前一步说:“等等,让我换身衣服同你一道进城!”
马家田笑道:“姑娘真是个以牙还牙的,这就要去找螳螂张拼命了吗?没听满街都是巡逻马队,得了吧!”
红姑把柳叶刀一扔:“再热炒热卖也没这么没眼水儿的,我才不是去为那个小讨厌打架拼命呢!我去替我叔拣药呀!你捎来那两副药眼看就吃完了,不续上岂不是前功尽弃?”
马家田还要阻止,柳老伯瞅瞅红姑,仿佛猜到了什么,挥挥手说:“去吧,马家兄弟就让她同你去吧!也难得她有这番心意。”
红姑欢喜极了,蹦跳着跑她屋子换衣服去了。马家田自不便再说什么,只得等着。一会儿,红姑换了一身男装出来,调皮地冲铁蛋挤挤眼说:“没出息的,学着点,本少爷这就要打马御街了,看谁能拦我!哼!”
柳老伯又不放心了,再三叮嘱马家田把红姑管着点,别让她惹事,马家田自是连连答应。这才同红姑出来,提起轻功如飞般朝城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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