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纲已经查出线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扶伯韬一家。
可是光有线索是不够的,要想一击毙命,就必须掌握关键性的证据。
“那事情怎么样了?”
“家主,那边开始行动了。”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他们当年灭口却有两个人侥幸活下来的消息被她们给查到,二爷和世维少爷已经开始派人去找了。
小的把那两人已经接回咱们郊区外的宅子里安排好生看管。
那两人就是当初把少爷扔到云梦泽山里头的人。
据他们供述他们只是负责接应并不负责掳走少爷,掳走少爷的人已经被灭口了。
不过小的不明白,按理说世维少爷那时也是孩童,不应该参与其中才对。”
“他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也有知情的权利。
我那弟弟,那时总是觉得郁郁不得志,可惜其资质平平,为碌碌庸才,父亲曾当面斥责做个守家之主都为难。
更别说什么抱负了,扶家要是交给他才真真是要落没了。”
扶正纲闭上眼睛假寐,神志却清明得很。
扶管家深以为然,他是打小就跟在家主后头的,当初老家主对二爷的斥责乃是当着全家的面。
那时还没有确定好少主的人选,但是族中大多长老都是支持大少爷,也就是现任家主扶正纲。
但是二爷却认为自己不比家主差,先是参加科考,连秋闱都名落孙山。
二爷不服输,开始钻研雅艺,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不精通。
举办文人雅集,吟诗作画,倍受追捧的却另有其人。
莫说在士林中得到认可了,社交中独占鳌头的人也不是他。
“二爷在族中开始游说。。。过继之事了,族中大多族老也动摇了。”
“想来不日就会到我跟前劝说。”
“小的还听说,二爷花了大把银钱打点,还承诺了良多。”
“大把银钱?”
“少说也有数十万两黄金了。”
“银钱的来路呢?”
“家主恕罪,小的暂时没有查到。”
扶正纲那日把管家查到的所有东西原封不动都告诉了扶枕锋。
与此同时,也把他的筹划通通都告诉了扶枕锋。
“既如此,何不顺势而为?
既然他想要做扶家少主,图谋扶家,那就以扶家为饵,养其野心,最后再一网捕获。
只是不知扶家主舍不舍得了?”
这是扶枕锋对扶正纲说的原话。
思绪再回到现在。
扶枕锋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神,回握住手。
“放心吧,在我们筹划之内。”
自家夫君这么说,游谷静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娘亲,娘亲,我们回来啦~”
“瞧瞧这些个小皮猴,终于回来了,哎哟今天一天不在家里家里可真是清净的很啊。”
游谷静嘴上虽然这么说,朝着声源处的步伐倒是更加快了些。
所谓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当是如此了。
。。。。。。
俯仰之间,已至大朔八年二月。
这个春节,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恭贺扶家四兄妹成功被谢将军收徒,当然,谢将军只是看在上官千越和扶栖迟的天赋上。
另外两个不过是连带罢了。(扶华迟,宋玉:我真的会谢)
第二件,新年后的第一个上朝日,丞相大人当众辞官,当今圣上挽留无果,只得无奈答应。
第二件,新年后的第一个上朝日,丞相大人当众辞官,当今圣上挽留无果,只得无奈答应。
朝臣们骤然听闻此事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震惊朝野的另外一件事情发生了。
流星探马急报,安西都护府失守,上官将军重伤。
“这可如何是好,西凌之前屡屡冒犯我大朔,如今竟然强攻。”
“上官大将军重伤,这,这。。。”
“西凌可是无辜攻打我朝?还是师出有名也未可知啊!”
“无论是否无辜攻打我朝,还是师出有名,决然不可让其如此猖狂。”
朝堂之上顿时人心惶惶,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