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去告御状
前院的流民们听到动静,疯了一样冲进后院,看到那十几箱金银珠宝,眼睛都绿了,一拥而上,揣着珠宝就往外跑。
场面瞬间失控!
柳承志和他的家丁们,被这群疯狂的流民冲得七零八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财宝被洗劫一空。
流民们抢完就跑,刚冲出柳府大门,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只见府门外,一队盔甲鲜明的王府卫兵已经列阵以待,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面沉如水,正是景王肖墨。
肖嫣儿慢悠悠地从府里跟了出来,朝着肖墨招手,“父王,这里。”
肖墨皱眉,“你让管家叫我过来干什么?”
肖嫣儿得意的笑道:“父王,柳大人不捐款,我领着把他家给抄了。”
说完,她转身就对着流民们大喊:“都听见没?把手里的东西,全都给我父王放到地上!谁要是敢私藏一分一毫,就是跟景王府作对,就是跟当今陛下作对!”
流民们虽然贪婪,但更怕死。
他们哪里敢跟王爷和皇帝作对,纷纷将抢来的金银珠宝堆在了景王马前。
金光闪闪,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景王肖墨看着这满地的财宝,又看了看柳府里传来柳承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再看看自己那个正冲着他挤眉弄眼的闺女,忽然有些傻眼了。
这个草包!谁给她的胆子!
她竟然真的把柳家给抄了!!!
柳承志咆哮的从府里冲了出来,指着景王的手都在哆嗦。
“景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你这个草包女儿这么干的?!”
景王正襟危坐于高头大马之上,很有骨气的断然否认,“不是。”
柳承志猛地扭头,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住肖嫣儿,“那就是你自己的主意了!”
“不是呀。”
肖嫣儿骑上了小红马,然后小手一指,指向了她爹,“是我父王让我这么做的。”
“你!”景王怒视着她,“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
“父王,您怎么能不承认呢?”
肖嫣儿一脸痛心疾首,“您昨天还跟我说,柳大人家财万贯,却不肯为国分忧,实乃国之蛀虫,今天就该让我来替天行道!”
“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
景王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草包,休要往本王身上泼脏水!”
柳承志被这对父女的一唱一和搞得头晕脑胀,他指着这个,又指着那个,怒吼道:“你们到底是谁干的!本官要告御状!一定要到陛下面前,告倒你们!”
他必须知道主谋是谁!
“父王,反正不是我做的。”
肖嫣儿眼看自家卫队已经将所有金银珠宝打包完毕,她立刻一拉缰绳,调转马头,还不忘对着景王挤眉弄眼了一下。
景王见状,也立刻准备开溜,还装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挥着马鞭追了上去,“肖嫣儿!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本王站住!这本来就是你的主意,别赖到本王的头上!”
父女二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带着满载而归的卫队,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柳承志呆若木鸡的站在被洗劫一空的府邸门口,皱着眉头,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老管家哭丧着脸从里面跑了出来,“老爷,他们把咱们的家底都搬跑了!”
柳承志这才如梦初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
好一对无耻的父女!
“备马!”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本官要进宫!本官要面见陛下!不把这对强盗父女下入大牢,我誓不为人!”
皇宫,御书房。
皇宫,御书房。
仁皇帝正低头批阅着奏折,神情专注。
“陛下!陛下!不好了!”
陈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出大事了!灵溪郡主,她把都察院御史柳承志的家给抄了!”
仁皇帝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这个草包,好大的胆子!”
陈公公喘着粗气道,“现在柳承志就在宫门外候着,哭天抢地的,说是要觐见您,告御状呢。”
仁皇帝皱了下眉,沉吟片刻,淡淡道:“就说朕龙体抱恙,让他先在外面等着。”
“是。”
陈公公应下,又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