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赶紧给钱
管家和卫英一脸茫然的看着肖嫣儿,总觉得郡主把他们叫住了,准没什么好事。
“郡主,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啊?”
毕竟是小主子,管家硬着头皮问道。
肖嫣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开口,“我准备带你们干一票大的,去勒索大理寺卿汪怀仁!”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吓得差点跳起来。
管家连连摆手,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郡主,万万不可啊!那可是朝廷三品大员,勒索朝廷命官,这是要掉脑袋的死罪啊!”
卫英也一脸凝重,“郡主,此事非同小可,就当我们愿意,王爷若是知晓,非打断我们的腿不可!”
肖嫣儿小手一挥,理直气壮,“我父王已经同意了!不信你们现在就去问我父王!再说了,姓汪的不是个好东西,咱们这是替天行道,顺便赚点零花钱!”
她见两人依旧满脸抗拒,循循善诱道:“到时候勒索到了钱,我会分给你们一部分,这多好啊!”
两人沉默了,确实有点心动,但理智告诉他们这太危险了。
“不去!”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行。”
肖嫣儿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那我这就去找父王,让他把你们以后的月俸全扣了,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发。”
管家和卫英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郡主,何时动手?”
卫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肖嫣儿立刻笑开了花,“就今晚!”
夜色如墨,大理寺。
白日的大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和刺鼻的烟味。
汪怀仁铁青着脸,指挥下属将一些从火场中抢救出来的残缺卷宗重新归置。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遣散众人,独自回到卧房,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份完好无损的卷宗。
封皮上赫然写着,罪臣沈国华通敌一案。
这本应被大火彻底焚毁的沈家案宗。
“柳兄啊柳兄,你让我一把火烧了它,我怎舍得?”
他用兰花指轻抚着卷宗,语气痴迷,“若真烧了这东西,日后你又怎会对我百依百顺呢?”
一想到柳承志那张俊美的脸蛋,年近四十的汪怀仁便觉心头一阵燥热。
他看了看时辰,眼神一凛。
此物留在寺中终究不妥,必须立刻转移。
他迅速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将卷宗紧紧揣入怀中。
与此同时,寂静的院落里,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潜行而入。
“公子,文卷房都烧成这样了,我们还能找到线索吗?”
属下赵小狗压低声音问道。
沈惊鸿清冷的目光扫过那片废墟,语气坚定,“为家父洗冤,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
两人悄然潜入刚刚整理好的临时文卷房,在一堆被熏得焦黑的卷宗里仔细翻找,希望能找到沈家的卷宗。
而与此同时。
三匹快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理寺后门僻静的巷子里。
肖嫣儿,管家和卫英都用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计划是这样的,”肖嫣儿压着嗓子,像个打家劫舍的小土匪头子,“卫英叔叔你功夫好,翻墙进去,直接找姓汪的,勒索他!管家伯伯你在外面接应,以防万一。”
管家和卫英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那郡主您呢?”
“我?”
肖嫣儿理直气壮地一拍胸脯,“我当然是藏起来给你们加油助威,顺便等你们分钱啊!”
两人同时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正当卫英准备硬着头皮行动时,他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示意两人,“等等,有动静!快躲起来!”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大理寺的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大理寺的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牵着马闪身而出,正是汪怀仁!
他迅速翻身上马,朝着城外方向狂奔而去。
肖嫣儿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快!悄悄跟上去!真是天助我也,连墙都省得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