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卖完了,都是整的,医学院都要,就是品相不好的价低点。”
曾俊瞬间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下是真不用去粪坑里找残片了!
紧接着,他又迅速问了些细节,诸如那些被挖的墓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挖的,每个人在这其中干了什么活,分到了多少钱等等。
审问完,再让对方从口供上签字画押,曾俊走了出来,抬头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江夏和陆逸行。
“在这儿等结果呢?”
“嗯。”
江夏微微点头:“我刚过来,听见里面都交代了,好像连另一个团伙是谁也说了?”
“都说了,江夏你分析对了,就是有两个盗墓团伙!”
曾俊脸上带着些许喜色,但又很快又有些犯愁。
他道:“另外那个是以袁建树为首的袁家三兄弟,按任永勤的说法,他们三个都很游手好闲,手头有了钱就找地方耍,没钱了就再挖,以前通常是在乡下的姘头家里,又或者找地方赌,现在干的太黑,就不敢经常回来,去市里呆着了。”
“这是好事,他们三个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犯罪事实已经暴露,还没往外跑,但缺点就是咱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抓。”
听对方这么说,陆逸行看向曾俊的目光多了些许奇怪。
曾队你是副队长啊,这抓捕难题不该是你想吗?怎么问起来江夏了?
曾俊当然知道这该自己想。
但自己动脑子想多累啊,还是江夏更好用,先问她更快,不行自己再…啊呸,他这是多给年轻人表现的机会!
“在市里?”
江夏一听也有点犯愁。
市里那么大,想找三个人可不容易。
还是得从关系上找。
一想到这个,江夏忽然有了思路。
“袁家三兄弟以前是在乡下混对吧?”
沉吟着,江夏继续道:“也就是说,他们三个在市里没有认识的人,想在市里久居,光有钱可不行,要么有暂居证去招待所,要么有人收留,尤其是那个捐赠的假章,乡下应该没人会刻,估摸着也是从市里找人刻的,这些都得有人牵线搭桥。”
说着,江夏将目光投向了被铐在另一棵树下的冯永强。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就给村里和市里的菜头牵过线,还经常去高洪武父母坟前转悠。
预感没错,把他绑到现在果然有用!
江夏直接:“我看经常去城里,之前就牵线搭桥的冯永强大概率知道袁家三兄弟在哪!”
“还真有可能!”
曾俊瞬间想起来高洪武挑起械斗的起因,“这家伙去人家爹妈坟前反复转悠太反常了,八成是知道情况,肯定和袁家三兄弟熟,我这就去问他!”
说着,曾俊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走到冯永强面前。
他半诈半吓道:
“冯永强,任永勤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说袁建树三兄弟在哪儿还算立功,不说导致他们听到消息逃走了,绝对会给你来个从严从重处理!”
听见名字的冯永强瞬间闭上了眼,脸上那叫一个恼啊。
完了,果然被审出来了。
他交代晚了啊!
幸好还有立功机会。
“我可没挖过别人家坟,就是以前喝酒时听袁建树提过,觉得解气才没事过去溜着看的!”
冯永强毫不犹豫的卖了对方:“他们仨在市里落脚地我知道,一个是牛市街道的左钩胡同第三户汪德兴家,他们经常一起喝酒打牌,另一个是袁家老二的姘头,叫石小月,住址在长兴街幸福新村103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