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大胆把挑衣服的权利交给靳博安,自己先躲进更衣室里,更衣室里的落地大镜子把他的形象照得清清楚楚。
人还是美的,就是妆有点花。
倒霉催的。
怎么就叫靳博安给撞上了。
不过沈绪一点都不害怕,如果靳博安质疑他的兴趣,他就说自己是为艺术献身,他热爱表演,所以谁都管不了他,逼急了他就转系。
如实一想,沈绪的脚开始疼痛难忍,两下踢开高跟鞋,往更衣室的皮沙发间一躺。
舒服。
表演舒服,跳舞舒服,念台词舒服。
现在平摊也舒服。
不过五分钟,靳博安提了十几件花花绿绿的衣服,进来先锁好门。
沈绪一翻他手里的东西,惊得一跳。
女装!
靳博安提进来的居然都是时髦女装。
靳博安仿佛对沈绪的错愕没有丝毫感觉, 十几件漂亮女装往沙发间一堆,华美的丝绸碰触到少爷的脚。
宛如被什么炙红的炭火燎烫,沈绪踮起脚尖欲躲避开来。
靳博安反而笑得温柔似水, 语气自然,态度温和。
少爷穿穿看, 如果都合适,咱们全买回家。
阔绰大方得厉害。
拿走!统统拿走!
沈绪踢开脚底的女装。
变态靳博安, 居然全部买的是蕾丝花边裙, 不是露腰就是露背, 薄透的材质在脚底沙沙作响, 反而像踩着炮仗一般扎脚。
假如我要是都拿走了, 少爷打算继续穿身上这条回家?
靳博安显得难以置信,你瞧, 这衣服明显是劣质戏服, 穿在路上就会让更多人瞧少爷的笑话。
况且,这身裙子质量并不好的样子。
看起来,就不经折磨。
男主暗处残酷地抿了一下单薄的嘴唇。
如果沈绪的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 他从未见过对方笑容里, 竟会带着不容抗拒的残酷。
一瞬间。
靳博安蓦地拉住沈绪的裙角一扯,血红色光泽的裙角飞扬, 在怪力之下竟从腰部被扯烂, 露出两条穿着蕾丝白袜的长腿。
博安哥哥,你为什么撕我裙子!沈绪条件反射去抓, 早被男主嫌弃地扔开, 质量确实真差,我的小少爷只配穿最好的。
他的眼神粘在沈绪的两条细腿,蕾丝长袜的松紧口将漂亮的肌肤勒出淡粉色的圆圈。
就好招人去咬一口的颜色。
靳博安去摸少爷的蕾丝长袜, 沈绪翻手拍开,别动,你的手有毒,碰什么坏什么!
胡说,我碰少爷时都是轻轻的。
靳博安笑意加深,从裙子里挑出一件柔粉色迪奥蓬蓬蛋糕裙,一把揽过少爷的长腿,再躲猫猫下去,他就忍不住要亲手动作了。
这条裙子跟少爷的肌肤是绝配,少爷试试。
沈绪被他抱着纹丝不移,双肘抵在靳博安肩头,博安哥哥,求你了,我不想穿女孩子的裙子。
又胡说,男主的手一带,小少爷随即倒在红斑绿纹的绸缎中央,头上的假发片早早散开,撒乱的发丝粘腻着抵抗的热汗,竟是欲拒还迎的妩媚。
少爷说自己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少爷还说想要爱情的滋养。
靳博安目光越来越暴躁,益发抑制不住隐藏的狂躁,二指轻轻夹捏起沈绪战栗的下颌,令他涂抹口红的蜜唇喷吐灼热的气息。
我没有,我没说,沈绪眼里熟知的男人变成随时足以撕裂自己的狂兽。
这不是他的博安哥哥。
他的博安哥哥应该是温文尔雅又清风明月之下正派角色。
还有
沈绪恍惚一瞬,什么我的博安哥哥,他是《狂耀》的伟大男主,与我何干?
于是顶嘴说,那只是照搬台词里念的,根本不是我,你不要张冠李戴!
沈绪不断地翻滚,不断滴淌着带燥的热汗,男主轻松困住了逃路,任他在衣裙与双臂的囹圄中无处挣逃。
靳博安不提倒好,一提则怒,伪装的纯善绅士不堪欲念的轻轻一击。
直接把沈绪逼在夹角,整个人也欺身上前,幽黑的瞳孔里汇聚了纯粹的业火,散发出不容争辩的暴戾气息。
那,说到底,少爷舍不得让哥哥瞧一眼别的裙子,是想厚此薄彼吗?
真过分,少爷让多少人今晚记住你最美丽的模样,少爷可知道从此以后会有多少人开始觊觎你的风采?还有多少人想得到你?
如我一般。
一想到自己要驱赶源源不断来讨人厌的蛀虫!
少爷真是个坏孩子。
靳博安心底沸腾,残酷地念。
我得惩罚坏孩子。
是这勾人的腰?
靳博安一把掐稳沈绪的腰肢。
还是这曼妙的双腿?
靳博安单膝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