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我印象里其实在珠新区生活的记忆更多。”
“我妈妈常年待在港城,阿公一直忙着店里的生意,但他们都会定期给我生活费。”
“我的整个学生时代,几乎全在那里度过。”
和靳序相处久了,温幸也现他其实并不喜欢谈论家庭。
但只要说起,必定是情绪最低落的时刻。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你现在不开心吗?”
“不,幸幸,我很开心。”
这种开心根本无从描述,因为他们正在前往的地方,是他独自生活了六年的房子。
几乎整个青春期,都在那里度过。
温幸从包里拿出他之前送她的,那张广州银行储蓄卡。
“所以这张卡里存着的,是你学生时代的生活费吗?”
“不全是,奖学金和过年过节的红包,也在里面。”
温幸突然想起来,那天他送上这张储蓄卡时说过的话。
——“这是我上初中时开的账户,整个青春期攒下的钱都在里面。”
——“我替年少时的自己送你一份礼物,密码我改成了你的生日。”
——“幸幸,我在广州的春天等你。”
广州的春天太短暂了,有时甚至察觉不到。
就像一个人的心意,总是很难在第一时间被表明。
储蓄卡静静躺在她的手心,温幸想起的却是刚刚上初中的靳序。
虽说是初中生,但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
每个月两笔的生活费打进这个卡里时,他在想什么呢?
年少的靳序,真的愿意将这张卡作为礼物送给她吗?
“靳序。”
“嗯?”
他应了声,她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最终所有问题,只变成了一句话。
“一个人的六年很难熬吧?自己照顾自己长大,真的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