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他是说认真的。
“靳序,你疯了吧?”
他才三十几岁,把控着整个鄂锋京北,正是大好人生开始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幸看着镜子里靳序那张脸,只觉得这样的他无比陌生。
“没有我,难道你就不能好好生活……”
“温幸,我不能。”
靳序抬手按在她的腰腹上,将她的身体按进怀中,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我性格没那么好,如果用钱用权就能把你留到身边,那见你第二面我就会全都送给你。”
“但是你不要我来给这些,你想要一个善良又尊重你的爱人,所以我成为了这样的人。”
靳序胸膛完全贴在她的背上,他牵着她受伤的手,视线死死盯着伤口。
“只是你的爱美化了我的行为,让你觉得这不是纠缠,事实就是你死了我都会缠着你。”
如果他真的有着健全的人格,最初就不会那样对待她。
不会搅黄她的相亲,不会把她带回乐丰公寓,更不会利用她的心软。
靳序没办法失去温幸,人在最幸福的时刻一无所有,那后半生还有什么可以支撑他?
在最相爱的时候失去爱人,那样的痛苦到底该怎样承受。
温幸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靳序压在她身上的爱有多沉重。
“你有想过你的妈妈和阿公吗?你有想过这种想法会让他们有多痛苦吗?”
她很想给靳序一巴掌,好让他清醒清醒,可偏偏她又是最不该扇这一巴掌的人。
靳序的唇抵在她的指尖上,视线却透过镜子落在她的眼睛里,陌生到像另一个人。
“可是温幸,你不能忽视我的痛苦,我好不容易和你有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