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给十块。
柱子,你看行不?”
“行。
就这么办。”
傻柱咬着牙说,“正好,我也不想和你还有这个臭娘们一起过。”
“不过柱子,我可跟你说好。”
林强提醒道,“这三间正房有雨水一份的。
偏房得给雨水留着。
以后她大了,嫁人了,那都是她的保障。”
“行,该给雨水一份。”
傻柱点头。
“好。
我去写协议。”
林强说着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张姐,这房子过户手续,得麻烦您。”
“小事一桩。”
张姐答应得干脆。
“何叔,您这结婚手续,要不我请赵姐也给您一起办了?”
林强揶揄道。
何大清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摆了摆手:“行,那就麻烦赵同志了,一起办了算了。”
赵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点头:“行。
一会儿就给你们办。
何大清,你可得请我吃喜糖。”
“一定一定。”
何大清苦笑着应了。
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写协议、签字、按手印。
何大清把三间正房的房契当场交给了傻柱,轧钢厂的工作关系也写了转让书。
白寡妇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但被几个大姐一瞪,又缩回去了。
等所有手续都办完,外面天已经擦黑了。
林强跟几个大姐连声道谢,答应改天请她们吃饭。
赵姐摆摆手说:“不用请吃饭,以后我们妇联搞宣传的时候你可得来帮忙。
我们妇联搞宣传正缺你这样的明白人。”
“随时听候各位姐姐的召唤。”
林强笑着答应。
出了军管会,傻柱抱着已经睡着的雨水,林强跟在旁边。
两人一路沉默,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傻柱才开口:“强子,今天的事,谢了。”
“少说这个。”
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
你爹那边,随他去吧。
你自己把雨水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傻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就听见中院里热闹得像炸了锅。
林强和傻柱对视一眼,赶紧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