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知道从他这儿开刀。
他叹了口气,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钱,递过去:“一大爷,您是知道我的。
我爹和老娘去东北的时候,把家里的钱都带走了,穷家富路嘛,就给我和淮茹留了点生活费。
后来我的工资都交给淮茹了。
这个月我请部门的人吃饭,秦淮茹给我的零花钱早就花冒烟了。
秦淮茹又是个属貔貅的,钱进了她手,早存银行了。
我身上就剩这点了。”
易中海看着手里那张一块钱的票子,嘴角抽了抽:“强子,你就给这点?”
“一大爷,我真没钱了。”
林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经济烟,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你看,我烟都抽经济烟了。
以前抽大前门的人,现在抽这个,我容易吗?”
易中海无语。
他又看向傻柱。
“一大爷,你别看我。”
傻柱两手一摊,“我最近都拉下脸天天去何大清那吃饭,问他要钱了。
你看我会有钱吗?”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钱,“这是我今天从何大清那拿到的,给你吧。”
其他人看林强和傻柱都这么干了,也纷纷开始述说自家的不易。
刘光齐摸出一块钱:“我家五口人,以前就我爹一个人赚钱。
我也才刚上班一个月,还没钱呢。
出一块吧。”
阎埠贵被易中海看了一眼,肉疼地从兜里摸出一块钱,手都在抖:“老易,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一圈下来,桌上堆了一把零碎票子。
易中海数了数,六块五。
加上傻柱和林强的两块,一共八块五。
他手里还攥着自己出的那五十块,看着这一把零钱,哭笑不得。
“老刘。”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挺着肚子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装个大头,被刘光齐从后面拉了一把。
刘海中回头瞪了儿子一眼,刘光齐没松手,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刘海中想了想,又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易中海看着那把零钱,又看了看刘海中,最后把五十块和八块五拢在一起。
贾张氏正好从家里出来,怀里抱着一卷被褥,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易中海把那一沓钱递过去:“贾张氏,这是我们院里人的一点心意,一共五十八块五。
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低头看了看那沓钱,又抬头看了看易中海。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正要作。
易中海盯着她,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你不要想着一分不出。
你再闹,你信不信院里的人不会再给你面子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
她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每个人都别过头去,没人跟她对视。
她抱着被褥和钱,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回家取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