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爹,你早点回来,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好几个月都不来看雨水。”
她怕。
她怕何大清又跑了。
像上次一样,说走就走,一走就是几个月。
六岁的小姑娘,不懂什么是离婚,什么是补偿,只知道爹要走,她不想让他走。
“爹保证。”
何大清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钩。”
雨水伸出小拇指,跟他勾了勾。
吕兵一直站在旁边没走。
他看何大清那摊子事结束了,赶紧上前一步,叫住了正准备跟去街道办的孙主任。
“孙主任,您看,我这个事,您也跟着一块处理了吧。”
孙主任脚步一顿,转过头来。
她看了看吕兵,又看了看吕兵身后被治安员押着的贾张氏。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这又是怎么了?”
吕兵把贾张氏的事说了一遍。
替人骂人,做成一门生意,被人告到治安所。
孙主任听完,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心里那个把整条南锣鼓巷分给王副主任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贾张氏。”
孙主任走到贾张氏面前,“替人骂人?你怎么想的?”
“孙主任,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贾张氏苦着脸,“东旭把钱都赌输了,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有了。
我不找点活干,我们娘俩就得饿死。”
“你找活干,就找这个?”
孙主任的嗓门拔高了一截。
“我……我也不会别的啊。”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
“吕队长。”
孙主任向吕兵,“贾张氏这个事,你们治安所先处理。
该怎么罚怎么罚。
回头你们出一个情况说明给街道办。
至于贾东旭……”
她看了一眼旁边张姐,“张姐你们妇联先带回去教育,教育完了,也出一份说明给街道办。”
张姐和吕兵也看出了孙主任的不容易,赶紧说“没问题,你先去忙,到时候我们把说明给你送过来。”
“行,何大清、白荷花走吧,我们去街道办办手续。”
孙主任转身出门,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登三位大爷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