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针尾全嵌进坐垫布里,针尖从皮肤里反顶出来。
她在他身下抽搐,腿在内侧抖了十几下,脚跟勾着沙发边沿,在高跟鞋里一下一下地蜷。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来,从她背上翻下去,坐到沙发旁边的地上喘气。
她从坐垫上滑下来一半,脸朝下趴在沙发边,反绑的手腕还搭在背上。
四根银针有两根已经被压弯了,针身贴着乳肉,另两根还直着,按原来的方向架在乳晕上。
奶水还在从针缝里慢慢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坐垫边缘,再滴到地毯上。
走廊那头,左手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甘雨偏过头,脸贴着沙发边,眼睛睁开一个缝。
“少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母狗……摆正了。”
林动没回话。他坐在原地,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小片被奶水洇出来的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