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拦着,还很乐见其成。
后来,她慢慢发现自己有点过于关注这孩子了。
应酬的场合,她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人群去找他。
上回他来家里做客,他递茶杯的时候,指尖隔着杯壁碰到她手背。
她把手收回来,心跳乱了半拍。
最要命的是上个月。院子里水管爆了,他脱了t恤蹲在灌木丛边帮她修理管道。她端着水出去叫他歇口气,就看了那么一眼。
他弯着腰,背上一块块的肌肉随着手上的动作起伏,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腰收得窄,再往下,是运动裤都裹不住的结实。
那天下午,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才把那口气顺平。
她知道自己是谁。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婉月的母亲,商圈里那个“苏总”。
可她也知道另一件事。
她今年三十七。
婉月出生那年,她才十九。
这些年的夜,是她一个人一盏一盏数过来的。
床的另一边空了很多年,也凉了很多年。
商场上的男人绕着她转,一个比一个会说——她从来懒得给第二个眼神。
可她这具身体,到底是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太久没被人碰过的女人的身体。
久到她快忘了,被人从背后抱住是什么感觉。
她不敢深想。可有些念头越压,越往上冒。
比如那双手。指节很大,能单手抓篮球的手。要是箍在她腰上,是什么力道。
比如那副背。那天在院子里,汗湿的,起伏的。
她的指尖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想了几天,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备注:君武。
【周六下午五点,来阿姨家一趟。有事跟你谈,关于婉月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一个人来,不要告诉别人。】
那条消息,白君武看了好多遍。
他不敢直接问苏婉月,只在聊天时试探了一句:“阿姨最近忙吗?”
苏婉月回得飞快:“忙死了,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人啦。怎么啦?”
没怎么。他只是在想——她单独找他,是为了什么。
周六下午,白君武出门出得早。
比约定的五点,早了二十分钟。他在苏宅门口踱了两个来回,把心里那点莫名的紧,按了按,才按的门铃。
昨天刚下过雨,天还闷着,空气里有股湿漉漉的草木味。
门开了。
是苏青娥亲自来开的。
她穿了件深青色的真丝家居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一点妆都没有。
那张平日里让整间会议室噤声的脸,在家松下来许多。
可那双眼扫过来的时候,白君武还是下意识把背挺直了。
香气先飘过来。那味道他从小闻到大,可今天不知怎么,闻得他心跳有点乱。
“进来吧。”
“阿姨好。”
他侧身进门的时候,苏青娥打量了他一眼。
他穿着薄外套,里面是深色t恤,宽肩长腿,把玄关都衬得逼仄。
她站直了,头顶也就到他下巴,得仰一点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在公司,所有人都仰着头跟她说话。她从来是俯视的那一个。
这种仰视的感觉,让她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今天家里就我一个。”她转身往里走,“做家务的阿姨放假了。”
这句话又让他心跳快了一拍。他赶紧在心里骂自己——想什么呢。
苏宅的客厅很大,很静。她给他泡了茶,自己在对面坐下。
“坐。站着说话,我脖子酸。”
白君武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像个小学生。
苏青娥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似笑非笑:“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
“没有?”她端起茶吹了吹,“你手都在抖。”
白君武赶紧把手按住。
她靠着沙发背看他,不急着说话。
灯光落在她身上,真丝长裙的领口松松搭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不敢多看,只能把视线钉在自己脚尖上。
耳朵里全是她那边的动静——茶杯放下的轻响,她换坐姿时布料擦过沙发的窸窣,还有她一下一下的呼吸。
安静了半分钟。
然后,苏青娥放下茶杯。
“婉月把你们的事,都跟我说了。”她说,“包括下个月你生日,她打算把自己送给你这件事。”
白君武的血一下冲到脸上:“阿姨,您别误会。”
苏青娥抬手,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先别急着解释。”她说,“我问你,你们俩,到哪一步了?”
白君武脸红得快滴血了:“没、没有。我们什么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