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的地方。
“不——”
她喊晚了。
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手还锁着她的臀。就这一下落的功夫,那根硬的,挤进去了。
“呃——!”
苏青娥的背,绷成了一张弓。
“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儿!”她疼得倒抽气,“白君武,你给我出去……”
“对不起。”
“对不起就给我出去!”
“阿姨。”他喘着气,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对不起。”
“你——”
那不是刚才那处能比的。这个地方,门从来没人敲过,紧得一丝缝都没有。被这样硬生生撑开,一寸一寸,全是撕扯的疼。
疼,胀,一股说不清的酸,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这里……”她挂在他身上,话都被掰碎了,“这里不行……”
“怎么了?”他也在抖。
“这里……是第一次。”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走,“没人碰过。你这个小混蛋。”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自己耳朵先烧了。
这地方,连婉月的父亲,都没给过。
白君武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人碰过。
准岳母的这处,从没有人进来过。
一种他这辈子没尝过的滋味,从心底最深处翻上来。不是欲,也不全是,就是一句话:这地方,从今往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动了。
“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疼……你轻点……”
“嗯。”
他又动。一下,又一下。
“停……”
“阿姨,”他咬着牙,“这个……我停不了。”
“你、你真是……”
骂声碎成呻吟,呻吟里又滚出哭腔。哭两声,又落回呻吟。
那处越紧,绞得他越快撑不住。可他不想停。
他想让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记上他。
他把她往怀里搂紧,加快,专门挑那处最紧的顶。
“……白君武。”她哭出了声,“你今天做的这些,你自己记着……”
“我记着。”
“你敢忘……你试试。”
“忘不了。”
哭到一半,那处撕裂似的疼里,慢慢渗出一点她不敢细想的胀。她的哭声变了调,腰也开始不听使唤地,跟着他动。
最后他撑不住了。
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两个人喘得像拉风箱。
他退出来,她整个人一软,从他身上往下坠。他没让她坠,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放下去的同时,自己也压了上来。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眼睛里一半是气,一半是说不上来的东西。她看着他,到底没有拦。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又回到了前面。
那处刚被他折腾过一遍,还湿软着,一贴就滑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在转:后面是他的了。前面,也该是他的。
他掐着她的腰,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回没有留手,每一下都扎到底,把那张床撞得直响。
她的脸埋进枕头,又被撞得抬起来;手去抓床单,又被撞开。
一浪没退,一浪又来,把她整个人往高处顶。
“慢些。”她的声音都碎了,“君武……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他喘着,“阿姨,再一下……一下就好。”
“你说的……能算吗……啊……”
最后一下,她从床上弓起一整条背。
“啊——!”
到了。
是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
她眼前一片白,底下大股大股地涌,浇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
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在他身下抖得像一张纸,十个指甲全掐进他背里,呜呜地哭。
他也在那一瞬到了。
最后一股滚烫灌进去,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抖成了一团。
房间里静下来。
他撑在她身上,喘,半天不敢动。他自己也知道,今晚闹得太过了。
苏青娥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想发火。
他不听话,没拔出去,还把她抱起来,后头那处的第一次也占了,最后又这样。她张了张嘴,话顶到喉咙口。
可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泄了气。
今晚这事,是她自己开的头。
是她拿“特训”当由头,把女儿的男朋友叫进了房间。裙子是她自己脱的,腿是她自己分开的,那根引路的手指,也是她自己的。
要发火,第一个该骂的,是她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