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己非要留你的种。
红衣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脊背一路滑下来,把火红色的裙摆又浸湿了一遍。
她浑身酸软得不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那层闷热的铁壳里,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缓缓地、缓缓地流淌。
然而,因为跪趴的姿势,再加上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精液承受不住重力和膨胀的压力,开始往外溢。
滴答。
滴答。
一滴晶莹的、拉丝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滑出,落在冰冷刺骨的黑铁岩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汇成一股细流,顺着她饱满的臀缝一路滑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汇聚在脚边,在粗糙的岩石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洞的充实。
那股滚烫的液体还在体内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奇异的、烧得慌的灼热感。
她闭着眼。
脑海里萧哥哥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隔了一层雾。
猥琐中年男子这才直起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忍不住【嘿嘿】一笑。
【啧……真是水灵。】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还在微微颤动的臀肉,感受里面那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眼里满是老油条的得意。
【道友,这三十块下品灵石,花得值。】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她腰侧,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小串灵石,往她身前一放。
【我虽然灵石不多,我身上这点二十块下品灵石,都给你吧,算是你这次服务的赏钱。我总觉得,事情办得这么利索,总该有点奖励,哈哈。你怕样子被人看见,那我也不看了。灵石就放你身旁,我走啦。】
说着,他随手帮她把那红色亵裤提了回去,又把裙摆往下理了理,动作熟稔得像是干过很多次。
他把裤子提了起来,双手像拍灰一样在裤腿上拍了几下,随手使了个净体术,转身便走。
走出两步,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怀里那块巴掌大的【灵刻计】——这修仙世界人手一块的【钟】,全靠灵力推着走。
他瞇着眼瞧了瞧,自言自语: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呢,差不多四十分吧。现在才刚到跟王妈约好的时辰……唉~~~要不是『老弟』那么急,我也不会那么早到。本想拼个运气,没想到约的这位道友,还专业过头了,那么早到就布置好『洗衣机』战术……嘿嘿。】
他晃晃悠悠地往山那边去了。
猥琐中年男子渐渐走远了。
红衣少女在铁壳里楞了半天,才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
【交合……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
方才那一点迷离、那一点云端,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不对!!
红衣少女浑身猛地一颤,意识彻底惊醒过来!
强烈的羞耻与滔天的屈辱如火山般在骨髓深处轰然爆发!
自己堂堂金丹七层的天之骄女,名门正派的修士,竟然在荒郊野外,被一个连面都没露、满嘴污言秽语的筑基五层…………还当成那个什么?!
……甚至最后还被施舍了二十块灵石的【赏钱】?!
奇耻大辱!
【我记住你的声音了……】
就在此时——
她敏锐地感觉到,远处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红衣少女心里一沈,立刻展开灵识往外探去。
灵力波动一掠,她便看清了来人。
一个……金丹一层。
两个……筑基六层。
三个人,正从山脊的另一侧,沿着一条不太明显的山径,慢悠悠地往这边凑。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来岁模样的老妇人,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着就像坊市里跑外勤的老娘们儿。
可她灵力流转的层次,红衣少女方才已经探得清清楚楚——金丹一层。
她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一高一矮,一个扛着根木棍,一个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小竹筒。
两人修为都压得死死的,是筑基六层,气息收敛得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
三人还没走到跟前,那老妇人已经压低嗓子,抱怨开了: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等一下那块肥肉跑了怎么办?你们知道我费多大劲才把他引到这儿来的?】
其实没那么难。说句不夸张的——平价、性价比超高、说有的嫖那家伙就来了——可这话她没打算说出口。
扛木棍的高个男子头也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