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
坐在屋内的陈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着后脑勺,哭笑不得。
话虽刻薄,但细细一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修仙之路哪有一路靠着捷径狂飙猛进的道理?自己骨子里那股现代人的急功近利,在面对这等动辄百年的修行道途中,确实显得有些浮躁了。
想到此处,陈行终于是耐住了性子。
他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重新在榻上端坐入定,凝神静气,耐着性子开始一点一滴缓慢攀研起根本经的周天来。
平淡如水的光阴在日复一日的吐纳中飞速流逝。
当然,每隔上几天收敛心神、自入定中醒转吞服辟谷丹的当口,陈行免不了要溜出房门,走到老槐树下,或言语试探、或手脚不规矩地去骚扰几下鹤镜。
然而每一次的下场都大差不差:不是被树上飘下来的“滚”字砸得无功而返,便是被那股横空而至的灵力无情地按回房中。
陈行倒也不恼,权当是枯燥闭关里的一点调剂。
就这般静坐苦修、偶尔碰壁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半月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