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
这首老歌,林建国多次在应酬场合唱过,是他为数不多的拿手好戏,本应是手到擒来,出口却是断断续续,好几次都差点跑调。
那是因为,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儿媳妇苏雨的手,已经开始隔着裤子,轻轻地、有节奏的抚摸着他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
好不容易唱完,林建国立刻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下,像是要浇灭心里的邪火一样,哑着嗓子喊道:
“下……下一轮!”
这一个瞬间,苏雨那只盖在公公裤裆上的玉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轻轻抚摸,而是像之前对待丈夫林哲一般,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
感受着和丈夫同样火热,却在大小上略胜一筹的龟头,苏雨的呼吸也逐渐紧促,同时感觉自己下身的蜜穴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黏滑花蜜。
她擡起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公公,说道:
“哇,没想到啊,爸你唱歌还挺好听的嘛。”
说完,她又立刻转头,看向对面的丈夫林哲,笑盈盈地问道:
“老公,你说是不是?”
林哲还沉浸在妻子玩弄父亲的幻想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得一个激灵,慌乱地答道:
“啊?嗯……是啊,是啊!爸,真没看出来,唱得不错!”
林建国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儿媳妇的手,就在自己妻儿的眼皮子底下,玩弄着他最私密的部位,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都有些发胀,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咳咳!”
王秀兰突然一声咳嗽,打断了现场有点诡异的气氛。
她隐约感觉,苏雨可能是做了什幺。
因为先前林建国的脸色是惨白,此刻却泛起了一阵可疑的红晕。
“难道是苏雨在桌下偷偷干着什幺?”
一个念头闪过,但对此,王秀兰早已不介意。
不如说,她要的就是苏雨乱来。
要不然,自己今天白天趁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在家里的一番“布置”,不就白忙活了吗?
就在王秀兰洗完牌,准备再次开口游戏继续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林哲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刹那露出了惊讶表情:
“是姐?”
林哲的亲姐姐林悦,比林哲大两岁,去年嫁到了隔壁省,在医院上班,孩子还在哺乳期。
见状,苏雨好奇地问道:“姐前几天不还打电话说,今年姐夫忙,要晚点才能回来吗?”
王秀兰和林建国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随着林哲接通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悦压抑着的哭腔。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餐厅里一片死寂。
情况很清楚了:起初林悦说会晚点回来,是因为发现了老公的一些异常行为,但还没有实际证据。
今天,因为拖的人,拍到了无法解释的照片,林悦和她老公大吵了一架。
现在,她一个人在家,带着还在吃奶的孩子,终于忍不住打个电话,向家里人诉苦。
“这个畜生!”
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爱女心切的她,当即拍板:
“不行,我得去把悦悦接回来!马上就去!”
林哲有些为难:
“妈,现在都快晚上了,隔壁省开车过去也要四五个小时,太晚了吧?”
“晚点怎幺了?难道让我女儿,你姐,在那边受欺负吗?!”
王秀兰厉声说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苏雨的眼睛,却骤然一亮。
她捕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和公公林建国,在家里,完完全全地,不受任何人打扰的独处机会!
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太道德,是借助了姐姐的困难,才能得到这个机会,但苏雨还是立刻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对姐姐的担忧和对婆婆的体谅:
“妈,我觉得您说得对!姐姐现在肯定特别无助,我们必须马上去接她!老公,你还愣着干嘛?就你没有喝酒,快去准备车,陪妈一起去啊!”
林哲本来还想劝两句,但当他看到妻子那个充满暗示的眼神时,瞬间就明白了她所有的想法。
于是立刻改口,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爸,你和……和小雨在家,等我们消息!”
最终,事情就这幺决定了。
由王秀兰和林哲,连夜驱车,去隔壁省,接回受了委屈的女儿。
玄关处,灯光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名为“告别”的微妙疏离。
王秀兰和林哲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王秀兰穿了一件质感上乘驼色的羊绒大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成熟妇人的风韵尽显。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