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吸吮那充血的乳尖,让麻衣难以自抑的挺腰。
“噫呀……呀啊……!”
随着他的舌尖仿佛发情的公狗般饥渴地围绕着丽人的乳晕往复舔弄,他的手指向下滑去,磨弄着丽人那格外娇嫩,如同凝脂般美丽的光洁阴阜,蜜唇中早已溢出淫乱的汁水,可是,就像是等着麻衣自己承认错误一样,年轻人并没有急着将手指插入进去,而是抬起眼帘,一边伸长舌头围绕着乳首来回旋转,放任那被口水弄得透湿的乳峰随着麻衣的娇躯轻轻颤抖,一边用食指轻轻搔弄着靠近蜜唇的阴阜。
“哈啊……我确实……一直都在勾引明酱……每天都会想着明酱会喜欢的种类来挑选衣服……还特别喜欢欣赏明酱羞耻的表情……每次看着明酱飞快地挪开目光的样子,就兴奋到内衣都湿透……对不起,麻衣姐姐是变态……请尽情惩罚我吧……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年轻人满意的轻笑声,那修长的指尖沿着阴阜向下滑动半寸,轻轻拨弄起那美艳肉蚌顶端,被阴唇包裹住的娇嫩阴蒂。
而随着那最为敏感的位置被来回凌虐,年轻人张大嘴巴,将那小巧的乳首与乳晕一同包裹在嘴里的同时,另一只手五指大幅度张开,努力抓住那一侧手不能覆的豪乳,左侧的乳尖被吮吸的同时被舌面反复磨弄,而右侧的乳首则被年轻人汗湿的掌心用力按压着,在充血的状态下几乎陷没在淡粉色的乳晕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激烈快感让麻衣那淫荡的自白很快便转化成了不成声的喘息。
可在她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声之前,还有其他人听到了她那淫荡的自白。
此刻,站在门口的真绫,尽管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脸颊却已经红透,身体微微颤抖着的她,双拳攥紧。
可是,却并不是因为麻衣的不知羞耻,也不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弟弟正在白日宣淫。
——明明,我也会想着他可能会喜欢的种类,小心翼翼地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
——明明,我也喜欢看他的表情……不仅仅是羞耻的表情,兴奋的,慌乱的,稳重的表情,全部都喜欢。
——明明,你能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做到,就算是穿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衣服去勾引他,和他同床共枕,发出那种如同发情野兽般的淫哼声,我也能做到!
仿佛脑浆被灼热的情欲焚毁,一向以理性自傲的她,此刻成为了血统的奴隶。
她想起了妈妈——上杉绘梨衣,说过的那些属于蛇岐八家的神话故事。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本是兄妹。
他们知道彼此的结合乃是不被容许之事,所以他们选择背过身体,沿着天之玉柱绕行,在玉柱的尽头他们相会,于是伊邪那美命便率先出声,“多么美丽的男子”,伊邪那岐也回应,“多么美丽的女子”。
她记得妈妈说到了这里时红了脸颊,随即便停下了讲述故事,尽管她好奇地一再追问,绘梨衣还是含混不清地回答了“后面的妈妈也忘掉了,比起这种奇怪的故事,还是和妈妈一起去玩吧”之类的话,然后她们就在院子里玩着陀螺和小飞镖直到太阳落山,真绫在玩耍中暂且忘掉了追问神话故事,虽然似乎绘梨衣比年幼的女儿还要玩得开心一些。
后来她知道,他们忽略了彼此身为血亲的事实,便在那里亲吻交合,日本神系也随之而生。
她努力遏制自己的淫念,手指却已经无法自抑地滑动到了股间。
不行,即便抛开身为姐弟的事实,她也不应该再作为第三者,她落后了,无法挽回地败给了麻衣姐姐,她没能开口的暗恋已经结束了,她该回去冷静一下,再向他们表达祝贺,即便抛开恋爱,她仍可以做他温柔的姐姐,就像是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可随即,某种更加激烈的不甘闪过她的脑海。
凭什么。
明明,妈妈也在将自己心爱的男人分享给零妈妈——
她用手撑着门框,虚掩的门缝里,麻衣高高抬起一条柔软的玉腿,她的柔韧性好得惊人,即便是完全无法用双手保持平衡,她却轻巧地将那条赤裸的美腿高高抬到接近头顶,随即搭在了她心爱弟弟的肩膀上,年轻人满脸通红地解开腰带,那根粗大,膨胀的性器抵在麻衣的股间,他侧过头,亲吻着丽人那搭在肩膀上的娇嫩脚腕,那粗大的阳具反复描摹着麻衣的股间,像是在挑逗般,让麻衣那唯一一条用来支撑的玉腿微微颤抖。
——就像是,过去的某个时刻,她所看到的那样。
那是某个天气炎热的夏日,她如同过去一样,做完功课后上床,在机械运作着的空调声中进入梦乡,却在子夜时分被热醒,似乎空调的压缩机出了点问题。
也许可以去和妈妈一起睡上一夜,等明早再做打算,她想着,赤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零妈妈的门前,也许是觉得零妈妈既然什么都能修好,空调自然也不在话下——而金发丽人的房间里,正亮着灯。
那天,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即便以最善于嫉妒的女孩子的标准,也可以称为绝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