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第一块石子投进了池塘。
接下来只需要等涟漪扩散开去。
果然不出三日,第二个主顾便来了。
这回是工部员外郎赵大人家的老太太,年近七旬,来之前特意跟陈老太太打听过。
陈老太太将那位玄清真人夸得天花乱坠,说法事之后,膝盖当真不疼了,走路轻快了许多,夜里也睡得安稳了。
赵家老太太将信将疑地来了,主要是她近两年总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不济,吃什么补药都不见效。
同样的流程。
李四温和地问诊、耐心地倾听、从容地做法。
灵机外放这回渡入的是赵老太太的丹田处,疏通了些许淤滞的气血。
效果不如陈老太太那次明显……
但赵老太太做完法事后,确实觉得身上松快了些,精神头也好了几分。
张三在那日清晨给三清殿送水时,与赵家老太太擦肩而过。
这个老太太比陈家那个有料得多。
身量偏高,骨架大,年轻时想必是个丰满的美人。
虽然七十了有些松弛……
但那副身板子骨还撑得住。
胸前的体量尤其可观,隔着那件石榴红的夹袄,两团肉鼓鼓囊囊地撑着衣料,走路时微微颤动。
屁股也宽厚圆润,撑得裙摆在身后画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
张三低着头从她身边侧身让过去,脊背弯得几乎贴着墙根。
心里却啧啧了两声。
六分半。
比陈家那个好了不少。
奶子是真大,屁股也够肥。
可惜身份不行。
一个六品官的娘,还不够格让他提起真正的兴趣。
他想要的是什么?
是国公夫人。
是太妃。
是太后。
是太皇太后。
是那些头上顶着凤冠、身上穿着蟒袍、一辈子被人跪着伺候的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让她们跪在他胯下,用满是皱纹的嘴含着他那根比她们死去的丈夫粗三倍的巨物,仰起脸来,用那双见惯了天下至高权柄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卑贱的扫地老头子,含含糊糊地叫一声“求你”。
那才叫痛快。
那才叫以下犯上。
那才叫他妈的穿越一趟没白来。
眼前这些五品六品的官太太。
不过是磨刀石罢了。
磨的不是他的刀,磨的是李四的名声。
到了穿越后第十八日,第三个主顾来了……
而且这回的来头比前两个大了不少。
是正四品光禄寺少卿吴大人家的老太太。
吴家在京城虽不算顶级世家……
但好歹也是有品有级的官宦之家,宅子在城西占了半条巷子。
吴家老太太六十三岁,体态极为丰腴,白白胖胖的一团富贵气象,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缎面褂子,头上戴着赤金嵌珠的抹额,手腕上套着碧玉镯子。
排场也比前两位大了许多,前后簇拥着四五个丫鬟婆子,坐的是四人抬的暖轿。
张三这一回没在山门口扫地,而是在前院的甬道旁修剪花枝。
他半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破剪子,一边咔嚓咔嚓地剪着杂枝,一边从下方的角度打量着从面前走过去的吴家老太太。
这个角度绝妙。
因为吴家老太太身量不高,又生得极为丰腴,走过来时那一身肉便在衣裳底下此起彼伏地涌动。
而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首先入眼的便是她那条暗紫缎面裙子底下两条粗壮白胖的小腿,迈步时隐约可见裙摆下的绣花鞋面绷得紧紧的。
再往上,是被宽大褂子遮住的臀部轮廓。
她走路时步子小而碎,屁股便跟着一摇一摆,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子在褂子底下揉来揉去。
再往上。
那对乳房。
张三的剪子停了一瞬。
吴家老太太的胸是真的大。
不是前两个那种“有些料”的程度。
而是实实在在的、硕大无比的、沉甸甸的大。
暗紫色缎面褂子在胸口被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走路时那两坨肉在衣裳里头颤巍巍地晃动,像是随时要把盘扣绷开一般。
胸前那根赤金项圈的链子被挤在两山之间的沟壑里,随着步伐一上一下。
七分半。
张三在心里给了这个分数,然后慢慢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头剪他的花枝。
这个吴家老太太……单论身材,已经颇有几分意思了。
那对奶子的体量,放到贵妇圈子里怕也算得上拔尖。
可惜仍然只是个四品官太太。
身份不够,差得远呢。
不过没关系。
这一个比前两个有用得多。

